流’未已坑穀平,折葦枯荷恣漂溺。”
“劈開翠峽走雲雷,截破‘奔流’作潭洞”
“一水‘奔流’疊嶂開,溪頭千步響如雷。”
秦婉兒突然道:“最後這句是辛棄疾寫的吧?一水奔流疊嶂開,溪頭千步響如雷。扁舟費盡篙師力,咫尺平瀾上不來。”
“行呀,這都聽得出來,那我再說一個試試你能不能聽出來。”徐雲詩興大發啊:“中有四瀑水,‘奔流’狀千般,風雲隱岩底,雨雪霏林端。”
秦婉兒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沒聽過呢。”
“李縝的,奉和郎中遊仙岩四瀑布寄包秘監李吏部趙婺州。”徐雲道。
“好!好!”沒等秦婉兒說話呢,徐雲身後突然有人拍手叫好。
兩人扭頭看過去,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拍手叫好的走向他們,老者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力壯的保鏢。
這種人不是有點錢,便是有點地位,而有點錢還有點地位又上歲數的人,還真的很少有來做這種公共交通工具的吧。
所以徐雲對老者也挺有興趣的看了一眼。
“這個年代,對詩詞歌賦還有研究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啊。”老者微微一笑,看著徐雲:“沒想到你那麽年輕,造詣卻那麽深厚啊。”
“哈哈,老伯,造詣可談不上。就是挺喜歡的。”徐雲謙虛道:“我隻是覺得古詩詞很有韻味,讓人讀起來很舒服。”
老者點點頭:“沒錯,的確是這樣。這才叫韻味,現在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可以寫出這種味道的詩詞歌賦啊。”
頓了一下,老者似乎突然來了興致,吟誦起了將進酒的後半段:“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吟罷,老者還感慨一聲:“隻有這種詩歌,吟誦起來才有氣勢!跟所謂的現代詩人寫的那些爛七八糟的玩意兒,簡直就是有天壤之別啊!”
聽到老者看不起現代詩人,徐雲沒有作聲。
他知道,很多喜歡研究古詩詞詩歌的人,對現代詩歌的確沒什麽興趣。
或許是因為厚古薄今,也或許是因為現代詩歌的確沒有古代的那麽有韻味有氣勢,讓人吟誦起來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腔熱血。
不過徐雲對此是不會做什麽評判的,畢竟人家文人的事情,他一個“粗俗”之人是不懂的,也不應該亂說話的。
“好!”徐雲也反過來讚譽一聲:“老伯,你吟誦的可比我有氣勢多了!我和您比起來,那也是天壤之別。”
“年輕人,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啊。”老者微微一笑,好不掩蓋自己眼神裏對徐雲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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