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兒皺了皺眉頭:“我會注意這個問題的,對於沒有簽證的非法外籍人員,一定加強排查,無論是什麽膚色,我都會一視同仁的。”
徐雲點點頭:“其實大多數黑人並非正規入境,十有八、九都是非法入境或者簽證過期,而且你應該有意識,來的男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每年都是翻倍增加,一旦有一個黑人帶著華夏找的媳婦回一次老家,就會惹的那黑人整個‘部落’的男人也都想來華夏爽……”
秦婉兒心裏也清楚,這絕對是一個值得華夏當局認真考慮的問題。
她認識一個法蘭西的朋友,是法蘭西的一個女警,秦婉兒和她聊的很投機。
去年的時候她的這個朋友來華夏申江旅遊,秦婉兒請她喝咖啡,當時咖啡店裏有兩個黑人發生了爭吵,當然隻是一件小事兒,很快就平息了。
而秦婉兒的這個法蘭西的女警朋友卻和她聊起了一個話題。
她對秦婉兒說,如果現在申江有一百萬黑人的話,必然會淪陷。
秦婉兒當時還生氣,說她這是有種族歧視的意思,說華夏是禮儀之邦,不會用有色眼睛看待任何人。
秦婉兒的這個朋友卻告訴秦婉兒,她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可她想說,在任何一個國家裏,外籍人口有沒有合法簽證的人數比例中,別的膚色的人種或許最多是五五分,五個有證的,五個沒有證的。
但是黑種人卻不一樣,十個人裏麵能有一個有證的就不錯了……這是最大的問題。
秦婉兒的那個朋友告訴她,黑人在數量上達到一定基數最終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西方多國早有前車之鑒。
她還說,法蘭西的黑人和白人人口的比例已接近美帝國,黑人生育能力驚人,即便是華夏實行當年最嚴格的計劃生育,也不會阻止他們生育的。
而且他們真的不在乎這種事情的健康衛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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