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那地方可沒有導彈防禦係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美帝國鎖定的目標。”
“你可以試一試。”卡洛柴夫斯基,這個時候,他可比比卡利爾更強硬:“或許你不相信,但我記得我們對美帝國在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軍事基地坐標都有明確的數字,也都有一些針對性的安排。”
“你說什麽!?”比卡利爾拍桌子了。
卡洛柴夫斯基:“借華夏一句話送給你,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美帝國對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針對性的安排吧?為什麽我們不可以。”
比卡利爾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這個時候,德意誌的代表也站出來說話了:“我也要求帶回我送去瑪蒂芙蘭島重犯監獄的守衛,如果你們美帝國擔心芯片的話,我們可以共同出人,把我們的人帶出來,你們在我們的監管下取走芯片,這樣我們隻得到我們的人,我對我們的人有權力處置,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
這番話也引發了其他幾個國家代表的認同。
大家紛紛提出了這個要求,因為他們都擔心美帝國做過什麽秘密試驗,他們隻有把自己國家送進去的不死守衛帶出來,才能進行研究。
這種時候,利益是絕對高於一切的!
什麽高尚的氣節和情操都是扯淡,每一個國家的人想要帶回自己送進去的不死守衛,都不是因為這些人曾經是英雄,而是因為這些人的身上牽扯利益關係的問題。
人性在某些時候真的是挺醜陋的。
可是正是因為這種醜陋,才讓人類得以發展,這種醜陋也在某種程度上襯托了這個世界上的善良和美麗。
“你們都瘋了嗎!”比卡利爾瞪眼道:“這種時候去把死人接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要送進去多少條活人命!瘋子!全部都是瘋子!該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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