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
“閉嘴!你給我閉嘴!”寧修又氣又恨,“別以為你是七爺身邊的人我就不敢動你!”他吼的撕心裂肺,這倒也不能把紅鳶怎樣,隻是“七爺”這兩個字就像個炸彈,猛的炸響在紅鳶的胸腔裏。
“七爺?你不說我倒都快忘了。”紅鳶勾著唇,“你還記得七爺定的規矩是什麽麽?”她朝著寧修的刀尖前進了一步,幾乎就是讓刀尖子碰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不能有感情。”
寧修手上一顫,那鋒利的刀尖就劃破了點紅鳶的衣服。
“你以為你藏的很好?”紅鳶歪著腦袋問他,“就因為你那點控製不住的感情,把這麽個大活人給弄死了,還怪誰呢!”她一攤手,哂笑,“怪我?還是怪七爺?唔,這刺殺將軍大人的命令也是七爺親自下的,我想著,要怪也是得怪七爺的吧!”
寧修怔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從胸腔衝出喉嚨難聽的厲害,“七爺,是七爺……”他說著,一雙眼裏噙著淚水可又生生大睜著不讓它落出來。
“當年寧家被陷害導致滿門抄斬,若不是七爺一招偷梁換柱恐怕你早就死了,你還有家仇大恨,你身上背負著寧家八十八口人命,寧修,七爺不想失去你,不想讓你被感情牽製,你和紅紗不一樣,她的娘病死在她懷裏,她無牽無掛,可你呢?兒女私情與那八十八口人命,你自己想。”
寧修站著,他一動不動的,隻是握著劍的手顫著根本無法控製。
紅鳶到底還是個心狠的,又不冷不熱的添了一句,“你那個妹妹當年才五歲吧,真是可憐!被東廠那幫畜生鑿開腦殼灌了鉛。”
鐵打的人也承受不住那些噩夢般的回憶,寧修抬手捂住頭,他大吼起來,整個亂葬崗裏都回蕩著他的痛苦悲傷。
翌日倒是出了個太陽,紅鳶奄奄的躺在床上不樂意起來,昨夜亂葬崗裏受了陰氣現在整個身子都僵僵的冷。
春蘭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唯恐就怕吵醒了她,不過見著床上的紅鳶已經醒了倒就放下了那顆心,“姑娘今兒醒這麽早?還沒日上三竿呢!”
紅鳶瞥了她一眼,“有你這麽個恬噪的丫頭怎麽能睡得著。”
春蘭想了想,也沒回憶起今早自己有多大的動靜,不由心頭有些委屈,“姑娘睡眠淺,怕擾了姑娘春蘭走路可都是踮著腳尖的了!”
“得了,瞧這日頭不錯,稍後給我搬張躺椅到外頭,曬曬太陽去去寒。”
春蘭哎了一聲,心裏可就嘀咕這紅鳶難伺候,雖說人長得好看,然這性子陰晴不定的,說不準比那宮闈裏的娘娘們還難弄,她可還記得當初剛過來伺候時吵醒了她睡覺,那可真被她罵的得哭娘!不過想歸這麽想,春蘭對紅鳶還是感激的,當初她被好賭的父親賣進醉紅樓,若不是正巧碰到紅鳶的話,想來現今她也如同前院的那些姑娘們一樣日日換著男人服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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