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懷疑了。”紅鳶聲音淡漠,她朝著天際看了看又很快收回眼繼續朝前,“密切注意她,不要讓她和外人接觸。皇上處處任著七爺太子早將七爺視為眼中釘刺。好在我當初在琳妃宮中時琳妃也不讓我輕易露麵,再者見過我的丫鬟太監都已處死,現在薛妃代替著我,如果現在突然死了保不定要引起他人的懷疑。”
方管家連連點頭,又朝著紅鳶身上瞧,“那姑娘身上的藥?”
“無礙。”紅鳶揮手將玉簪扔給他,不再多說。
回到聽風院的時候春蘭正在大門口等候,見她進來就快步小跑了上去,“姑娘可回來了!”她朝著紅鳶身上嗅了嗅,蹙眉,“咦,這次倒是沒酒味!”
紅鳶冷嘲,“怎麽,就這麽希望我喝的爛醉如泥?”
春蘭嘿嘿的笑,“怎麽會呢!您要醉了還是我鞍前馬後的拖地擦洗!”說罷她又意思到自己說的好像不太婉轉,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一夜未閉眼,紅鳶也是疲倦的厲害,讓春蘭趕緊去備了熱水就泡了個澡。薛蘭給她下的毒是慢性的,先是皮膚發癢紅腫,七日後潰爛而亡。
浴桶裏的花瓣漂浮,一旁點著的沉香在空氣中彌漫,散發出她喜歡的味道。隻不過她的秀眉微微皺著,手中捏著花瓣心裏有點發寒!想薛蘭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哪兒來的毒藥,並且還是這種邪門的東西!
想的事兒多了,紅鳶的頭也有些疼了起來,索性靠著浴桶閉上眼終止一切的思維。
紅鳶睡了一天,可惜睡的並不安穩,又是那個夢,夢裏有人喚著她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她想要看清那人的麵容然而總是模糊到不行。
她是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夢的她也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這個夢就如同魔鬼一樣糾纏著她,讓她不得安生。
外頭有水聲,紅鳶起身走到窗邊就瞧見春蘭拿著水桶正在給院子裏的花草澆著水。那頭一棵新栽的櫻桃樹已經發了芽,嫩芽長得正好,也不知道幾年後才能結果子。
澆水的春蘭澆光桶裏的水,直起腰的時候就瞧見窗口的紅鳶。她以為是自己澆水聲音太大吵醒了下,眼皮一跳趕緊道歉:“對不起紅鳶姑娘,這水聲我也沒法讓它消失呢!”
紅鳶沒應她,隻是瞧著遠處昏黃的天空,她蹙著眉頭想著事兒倒是讓春蘭心頭更緊了!
“姑娘?”她上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