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路程倒是沒在出什麽事兒,紅鳶在車內時而念經時而閉目假寐,這一路馬車顛簸勞累基本都沒休息她和夜痕都有些疲憊了。夜晚依舊是在馬車裏度過,車裏有碳火小盆和狐裘大衣倒也不冷。
映著火光紅鳶拿出了那枚戒指細看,想起今天那幫人說的風少主她想來想去估計就是給她戒指的這位了。
江湖中的事誰說的清楚,紅鳶也懶得猜她收起戒指將身上的大衣裹了裹就朝著夜痕問,“還有多久到帝都?”
“快了,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
“唔,倒是正巧趕上元宵。”紅鳶一笑,“春蘭那丫頭肯定等不及了。”
夜痕看了看她,有些捉摸不透,紅鳶性子太怪,在他想著趕回去立即休息的時候她卻想著趕回去過元宵,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不過紅鳶畢竟是紅鳶,她是他的主子,她的話他不能反駁。
又趕了一天的路,果真傍晚的時候紅鳶回到了聽風院,她進入院子的時候春蘭正坐在屋裏刺繡,她繡的是鴛鴦,十分仔細連紅鳶在她身後站了會兒都不知道。
紅鳶看了一會兒才上前坐到凳子上,這會兒春蘭才嚇的驚叫了一聲,好巧不巧的將針頭紮到了自己手上!
“呀!疼死了疼死了!”
紅鳶冷嘲,“真是夠蠢。”
春蘭委屈死了,“姑娘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走路都沒聲音呀!”她含著自己的手指眼淚汪汪。
“都站你身後好一會兒了。我瞧你是想要嫁人了吧,看你繡的這對東西,是野鴨麽?”
“這,這可是鴛鴦,鴛鴦!”春蘭急得大叫,捧著自己辛苦的傑作左看右看,“哪兒像是野鴨了,我繡的就這般不好麽!”
紅鳶隻是笑笑,進屋換了身衣裳,再次出來的時候春蘭依舊還在搗鼓著那副刺繡,真夠無趣。
“今晚元宵外頭熱鬧的很,你要是忙著弄你這幅玩意兒那就別跟著我了。”
春蘭一聽眼睛都亮了,趕緊將手中的刺繡往桌上一扔跳了起來,“去去,姑娘去哪兒春蘭就去哪兒!”
“那之前我出門你怎麽就不跟著?”
春蘭噎了下,垂頭嘀咕,“姑娘不說是凶多吉少麽,這麽可怕,春蘭我再跟著可不成了您的累贅!”
春蘭這張嘴倒是越來越會說了,跟著她這麽一個清冷的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紅鳶揉了揉太陽穴輕歎,“走吧,這幾日都沒吃什麽東西,倒是想念八寶樓的酒菜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