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痕點頭,“從目前得知的消息來看,天國寶藏的大致方向應該就是西海。要是有進一步的行動我這邊會及時通知你。”
“嗯。”紅鳶應了一聲,坐在桌邊把玩著手中的碧璽串子。夜痕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就以為她是為了剛才的事情有些不高興了,便開口說道:“那丫頭的事情你就這麽上心?”
“你猜呢?”
夜痕頓了下,“一個丫頭而已,除了七爺,好像也沒見你對誰這麽關心過。”
紅鳶笑了笑,“是啊,不過就是一個丫頭,大不了再換人伺候著。”她說著抿緊唇,停下手中的動作,“可偏偏就是習慣了那丫頭,雖然她有點煩人,不過就是習慣了,懶得換了。”
夜痕沒說,隻是多看了紅鳶幾眼,“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紅鳶點頭,她也站起身來走向窗口,推開窗子看向外頭的風景。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死了,父母長什麽模樣她記不太清楚了,她能記得的就是那些瘋狂的村民將她推進棺材裏,將她生生活埋。可她是有感情的,她有琳妃娘娘,有七爺,有師傅,還有那些從一個大院裏出來的人,當然,可能那些大院裏出來的人從沒將她當過親人朋友。
四月末的時候七王府裏開始籌備起七王爺壽宴的事,紅鳶依舊努力的練習舞蹈,而春蘭自那日起就有些奄奄的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就像是此時她就坐在前頭的桌前呆呆的看著一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爹就跟消失了一樣沒再見過,紅鳶也沒有讓人去查探,反正他的生死,對紅鳶來說沒什麽大不了。
晚間夜空飄起了雨絲,紅鳶點了香泡了澡就捧著佛經靠在床邊看,燭火搖曳,十分晃眼。她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煩了,索性從床上起來就朝著春蘭的房間走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紅鳶就聽見裏裏頭傳來的哭聲。她想要抬手敲門的手在半空停頓了一會兒就收回,靜默了一會兒後就轉身回了房。
一連著又過了幾天,五月開頭後沒幾日七王府裏就辦起了壽宴。紅鳶經常出入七王府雖是很多人都知曉的,不過她畢竟隻是青樓的人這種七王爺舉辦壽宴肯定是不會叫她的。
七王府裏請了戲班來,又找了許多舞女,紅鳶是混再舞女中進入七王府的,王府裏今日熱鬧非凡,那些王公大臣們一聽聞新帝會來就都前來給七王爺祝壽了,紅鳶帶著麵紗站在舞女們等候的地方朝著外頭看,隻見那頭鶯鶯燕燕們在花園裏閑逛,笑聲一片。
薛妃死了,如夫人也死了,現在七王府裏管事的人就是戚側妃了。戚側妃為人低調,薛妃在世的時候她根本就不從自己的院子裏出來,紅鳶認得她,不過見過的次數不多看不到人還真想不起她的麵容。這時候她含笑陪伴著其他的夫人們在花園裏逛,舉止言行都十分得體。
她們一行人往前走,或許那頭的戚側妃是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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