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隻是想吃醉紅樓裏老婆子鹵的鴨脖,你給我帶點過來。”
“你說什麽!”莫祈有些不可置信!“紅鳶,你當我是你仆人了麽!”他十分生氣,隻是礙於這邊不能高聲說話,所以他隻能拚命抑製著自己的怒火!
“我本來就是你們的頭兒,不是麽?”
莫祈氣結,真的恨不得想上前一把掐死她!他氣的說不出話,隻能狠狠的瞪了紅鳶一眼後甩袖離開。
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裏,紅鳶就打開那份信函,信函裏裝著夜明軒的資料,十分清晰。
“哼,不過就是聰明一些,能力強一些麽,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孩子。”紅鳶眼裏冷冷,“把自己看的越重,就摔的越疼。夜明軒?嗬,真當是個什麽東西。”
春蘭和丁香進來的時候紅鳶已經躺在躺椅上拿著經書看了,她在身上蓋了一條毯子,濕漉漉的長發垂著,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水荷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出去後就對春蘭說,“姐姐,姑娘可真美呀,連我這女子看著都有些心動了!”
春蘭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就敲了下水荷的腦瓜子,“你呀你,想些什麽呢,我家姑娘可不好那口!”
“哎喲,真疼!水荷也隻是瞎說說啦!”
春蘭偷笑,“行了行了,你也快去洗洗睡吧,這邊我照顧著就行。”
水荷感動,“春蘭姐你真好,每次都讓你守夜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話真多,去吧去吧,我跟著姑娘那麽久了,也習慣。”春蘭推了推水荷,在她走後就進了屋裏。
紅鳶還在看著手中的經書,燈光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她怎麽看的下去,“姑娘,這書要不明兒白天再看吧,這大晚上的怪傷眼睛的。”
“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你先去睡吧。”
春蘭搖頭,“我也睡不著。”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姑娘,你說我爹爹這會兒會在哪兒呀?”
她突然說這個,讓紅鳶詫異了下,“你那爹爹,你還念著?”
春蘭低著頭,“想起那天的事兒我就難受,可想來想去,他畢竟也還是我親爹,娘死的早,爹雖然好賭,可也把我拉扯大了,雖說最後他將我賣給了青樓,可那時候他也是沒有辦法了。”
紅鳶不說話,她放下書把玩著手中的那串小葉紫檀。
“爹爹他手受傷了,他沒錢,還欠著賭債,也不知道他受傷的手怎樣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吃的東西,住的地方。”春蘭說著就禁不住低聲抽泣,“姑娘對不起,春蘭也不想對你說這些的,可就是有些忍不住了。”
紅鳶停下擺弄珠串的手,側頭看向了她,“人各有命,你爹爹走到這一步也是他自己選的,有些人隻有經曆過苦痛才會回頭,春蘭,你隻是一個普通人,你可以幫你爹爹一次兩次,可你幫不了他一輩子。你終究是要嫁人的,難道你想以後嫁人了還不安寧麽?”
春蘭咬著唇。
“以後,我拖人給你找處好人家嫁了,安安心心平平靜靜的活著才是最好的。”
“可是姑娘你呢?”春蘭立馬抬頭,眼裏打著淚水。
“我?”紅鳶低聲一笑,“我啊?我也不知道呢。”
她聲音裏帶著些許苦澀,那腦子裏閃過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地方,從村裏出來後她再也沒回去過,父母的墓她有花重金重新整頓過,還拖人定期去燒些紙錢打掃打掃。也不知道現在那個村子變得怎樣了,父母的墓是否幹淨。
紅鳶歎了歎,腦子裏的回憶還在繼續,隻是不容她再多想什麽房門突然就被一股力量推開,而皇帝就出現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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