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帕就朝著臉上擦。
“姑娘還笑呢!這眼睛可遮也遮不住,到底是做什麽夢兒了怎的哭成這般?”
紅鳶蹙眉回想,可這時候卻發現那個夢境在現在回憶起來的時候竟然變得十分模糊。她隻記得那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是個穿著火紅嫁衣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十分漂亮的。
“我也不知道算是做了什麽夢。”紅鳶抬手揉著太陽穴,“亂七八糟的,真怪。”
“要不姑娘說與春蘭聽聽?聽說這做了的夢是要說出來的否則會不好呢!”
紅鳶瞥她,“歪理。”不過最終她還是將自己記得的那點和春蘭說了說。
春蘭聽了就捂著嘴笑,“怕是姑娘想要嫁人了吧!這麽明白的一個夢呢!”
“是麽?”紅鳶咬了咬唇角,也不反駁春蘭的話。不過她心裏很明白那不是她想嫁人的原因,如果這隻是一個暗示她自己想要嫁人的夢,那,那種心痛,那種像是失去了一種自己無比在乎的東西,那種苦澀絕望感,又如何說起呢?
想的腦子疼,紅鳶索性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餓了。”
“那姑娘您等會兒,春蘭去將飯菜端上來。”
“嗯。”紅鳶點頭,她看著春蘭出去後就從妝台邊起來,在眼神掃過自己床鋪的時候她又立馬看了回去,就見在自己的枕頭邊上一支玉骨的扇子安靜的躺在那兒。
紅鳶上前將扇子拿起,她看了看,記得這是青離的扇子,怎麽他人走,卻把扇子留下了呢!不過這扇子確實是把好扇子,這也不知道是什麽玉,出手生涼夏天拿著倒是極其舒服。“唰!”的一聲紅鳶將扇子打開,就見扇麵上素雅的很,隻是畫了一叢蘭花。
紅鳶瞧著倒是喜歡,隻是想著這是青離的東西就忍不住輕哼了哼,“附庸風雅。”說著她就又將扇子扔到床上,剛轉了個身又停下還是反身過去將扇子拿了起來。
紅鳶想好在這房裏隻有她一人,若春蘭在的話那丫頭肯定又得笑話她了。
想到這兒紅鳶忍不住歎出一口氣,這春蘭被她養的都沒丫鬟樣了,動不動就和她唱反調這是要鬧哪樣呢!
這頭正在使喚著那幾個婆子趕緊擦地打掃的春蘭突然就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抬頭看了看天又朝著那幾個婆子指過去,怒罵,“你們哪個膽敢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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