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說話。
等紅鳶送了徐妃回來後玉竹就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上，“你這是做什麽？幫著徐妃登上皇後之位？”
“是啊，有什麽問題？”屋內現今隻剩下了她們兩人紅鳶也不再裝，她頂著春蘭的那張臉，可是神情完全不符合，“玉竹啊玉竹，難不成你想當皇後？”
玉竹臉上一變，“怎麽可能！”
“不可能那就是最好的了！”紅鳶說著，她坐到玉竹的對麵看她，笑意盈盈，“即便你想坐那個位置，皇帝也是不會給你機會的。誰讓，紅鳶這個名字上跟著的隻是個舞姬呢！”
玉竹垂頭不語，紅鳶撐著腦袋也不再說話，風從窗縫裏吹進來，有些涼。
這日子過的快，紅鳶朝著窗邊瞧了瞧，心想這都快要十月了吧！
皇帝在皇後出殯之日終是從房裏出了來，他麵色憔悴坐在那張高位上始終都不開口說話。他隻是安靜的在那邊聽著，眼眸裏沒有什麽光。
那夜，皇帝來了芳荷苑，他讓小德子備了酒在紅鳶的房內坐下後就一言不發的喝著。
玉竹瞧著他的摸樣心裏也不舒服，她坐到了皇帝的身旁拿了個酒杯也陪著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有多少，隻覺得眼前昏花身子搖搖欲墜之時手臂被皇帝那雙有力的手給抓住了，隻覺他湊了過來，那股子濃烈的酒氣就撲進了玉竹的鼻中，“朕，是不是很沒用？”
玉竹一愣，她想抬頭看皇帝，可是腦袋被那隻大手一壓壓入了皇帝的胸膛。
“朕連自己的最後一個兒子都沒能保住，這江山，朕都不知道還能留得住多久。”
玉竹鼻尖一酸，伸手緊緊擁住了皇帝的腰，“皇上……”她輕輕喚了一聲，淚水肆意，“皇上，我不會離開的。”她眼裏落著淚，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有那麽一刻她想要將臉上的那張麵皮給撕下來，想告訴皇帝她叫玉竹，玉竹。
可是，她不能。
紅鳶抱著佛經坐在燭火旁，她翻開著佛經，可嘴裏念的卻不是這書裏的，她嘴裏念了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念著《綠度母心經》詫異了半晌，她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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