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咬唇想了會兒,心頭有些緊張,“夫人,那如果她真是帝都來的,那要怎麽辦才好呢!”
“慌什麽!”楊二夫人怒罵了一句,“帝都來的又能怎樣,隻要她什麽都記不起來,誰管她是哪兒的!”楊二夫人說著就輕笑了聲,“話再說回來,隻要那丫頭嫁了過去,誰知道能活的了多久。”
可兒麵色僵了下,隨即就點頭應了一聲。楊二夫人笑的冷漠,她輕哼了哼,又交代了可兒幾句後就邁著步子離開。
屋裏的人沉在噩夢裏,她渾身冒著冷汗壓根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夢有些可怕,一種恐懼感將她死死的包圍在其中讓她想發聲尖叫可偏偏又像是被卡住了脖子。
在夢裏她好像失去了一些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她看到血,看到死人,看到黑暗。她想醒,可是不行。
帝都。
青離將自己關在房裏有好幾天了,府裏的下人們各個都有些不安,青離如此摸樣,這些下人們便將素染更加看做是府中的女主人了,一有什麽事情就都跑去素染院裏詢問。
春蘭看不慣素染,可她堅信紅鳶沒有死,所以硬是從外麵搬了回來,住進了原先住的屋裏。
暖兒這些時日裏總是悶悶不樂的,春蘭自己的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懶得去問她,這麽時間一久,春蘭忽然間就發現這陸暖似乎和素染之間有來往了。
於是這日陸暖剛回到院子裏春蘭就將她給叫住了,春蘭見陸暖停下腳步就快速的走了過去,聽她叫了自己一聲姐姐後她便問道:“暖兒,這些日子你怎麽和素染那女人走的那麽近了?”
陸暖抬眸又垂頭,“姐姐,暖兒是這府裏的丫頭,而素染姑娘是主子,現今紅鳶姑娘不在了,暖兒自然是得去服侍素染姑娘的。”
“誰跟你說的!”春蘭一股火氣就直冒了起來,“你可是紅鳶姑娘身邊的丫頭,你怎麽能去服侍素染那個女人!”
“姐姐!”陸暖語氣硬了一些,“我與姐姐不一樣,姐姐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可暖兒沒有。”
春蘭愣了一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你,難道,難道我與姑娘就沒把你當做自己人過麽!陸暖,你當初在大街上那麽落魄的時候,是誰收留你的!”
陸暖靜默了會兒後仰頭直直看向了春蘭,她笑了笑,格外諷刺,“如果不是我一路哀求,恐怕紅鳶姑娘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嗬嗬,她那麽高高在上,可我卻是那麽卑微如塵!明明是一個村子裏出來的可為什麽她能過的比我好!我也那麽努力,那麽用心,可憑什麽我卻什麽都得不到!她不過就是一個青樓女子,為什麽會得到公子如此的深情!”
“啪!”春蘭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她的手顫抖的不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的陸暖,她眼中的淚不停的就往下掉來,“你,你……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早知道我就不該讓姑娘留下你,真是一隻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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