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論,如何逼瘋一條忠犬(6/6)

聲令蕭宸潰散的瞳孔迅速凝聚。


他心慌的將抽屜重新合上。


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去桌邊坐著,還是回到她的床上,亦或者去收拾塌前酒壺、茶杯的狼藉。


最終,他選擇去收拾酒壺。


沈君曦出門的時候僅披著外裳,回來的時候卻已經穿戴整齊。


她披了一件雍容奢華的紅狐絨鬥篷,墨發以一根晶瑩剔透的白玉蘭羊脂玉發簪束著,除了唇色比起之前略淺,其餘顏色皆是無雙冷豔。


沈君曦回自己屋子自然是不敲門的,見蕭宸光著腳在幫她鋪床疊被,有種……說不上的怪異感。


她回來是拿信的,得盡快送出去。


因此也沒開口,徑直走向桌前,倒也什麽顧慮的將取出信封將信紙塞進去,轉身又出去了。


不是她不說話,而是平日蕭宸會說話的。


起碼得向她問個早,沈君曦覺得大抵是昨晚自己發飆,掐他脖頸把他嚇壞了。


那時候她身子太難熬了,本就煩躁,禁不起哥哥再出旁的事。


怎麽能由著蕭宸去找哥哥詢問,脾氣難免暴了些。


所以沈君曦在將信交給暗衛後,回了房間,看到桌上的藥碗空著,蕭宸服藥後就在擦桌子,調侃道,


“你一個王爺,怎麽就這麽愛做下人的事,小爺又不給你發月錢。”


蕭宸轉身,撞上她的桃花眼那一瞬,心好像被忽然撕開,鮮血橫流的疼到窒息,好不容易才一如往常的溫聲回道,


“小侯爺的事,我該親力親為。”


沈君曦知他性子,遞了個眼神,勾唇道,


“走,去吃點心,再去宗正院瞧瞧熱鬧。”


方才她給哥哥賣了慘。


認下了昨夜忽然內力不濟又怕丟臉才跑的,所以哥哥暫時不要她教了,讓她休養幾日。


“好。”


他應下,去拿架上外衣,沈君曦卻狐疑的走過來,指尖搭了一下他抬起的腕口,微微蹙眉,


“你昨晚又喝了赤炎酒?喝了多少?”


“見小侯爺喝,忍不住貪了兩口。”


蕭宸能忍受身體萬般疼痛,甚至在親吻她時,全然不覺得疼,卻遭不住心口那把鈍刀的反複折磨。


沈君曦無語極了,宛若看傻子般望著他的臉,


“你怎麽不長記性?雪參與赤炎參雖然都是大補藥物,有益無害,但是你喝多了會死,活活被藥性衝的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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