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她好可愛,好可愛的(3/6)

怕心軟,沈君曦竟被她哭的有點抓狂!


她心軟了。


拿起身後功德箱上的一枚銅錢,一彈指,擊中她的右肩穴位,見她暈倒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裏。


忍不住歎息道,


“你是真倔,也是真絕,真沒救。”


她都不知道怎麽處理宸妃,也許這個被稱為愛屋及烏。


病秧子給她的殺傷力太大,光是哭起來像他,就不忍心繼續刺激她。


不忍心告訴她,蕭轍不僅不喜歡蕭宸,更早就想胎死腹中!


她總不能真將一切披露,真把她往絕路上逼,逼她自盡?


沈君曦將宸妃橫抱進她休息的禪房,她身上不剩二兩肉,輕的可憐,抱起來完全沒分量。


她為宸妃把脈,油盡燈枯的脈象……可憐又可恨。


她拿出瓷瓶取了她指尖血,取血的時候腦袋裏冒出幾個滋補養生的方子,下意識的想開給她用。


能怎麽辦,這是蕭宸的娘,這是娘親的好友,她總不能真一刀給她,讓她早點上路!


沈君曦望著宸妃憔悴的麵龐,抓著她的手腕,腦中靈光一閃,猶豫的自言自語道,


“你說,我讓你失去從前的記憶如何?把蕭轍忘了,把所有事都忘了,以後也不痛苦了,你心不壞,又生得絕美好看,怕以後找不到待你好的人嗎?


你也想好,但是你被情感遮住了眼,把自己糟踐的這麽慘。


這世間在意你的人都心疼你,你的哥哥、父皇都想著你,何苦呢,何苦為不愛你的人難過?”


沈君曦在猶豫,她無權自作主張的奪走別人的記憶。


她於心不忍。


這份不忍不來自宸妃本身,來自病秧子。


她沒有娘親了,她不想病秧子也沒有娘親……


沈君曦站起身將瓷瓶收好,走到屋內桌案前提筆在宣紙上寫道,


【君心多年意在攻剿榕國,宸意在阻止,父、兄、子與丈夫,二者已不可兼得,望娘娘一念放下,饒人饒己。】


她寫完後便擱下毛筆,從桌麵上的木盒裏抽出長條鎮尺壓著,卻驀然在盒子裏看到了一枚深紅色的花瓣形狀老舊鑰匙。


她家的鑰匙都是成雙成對的,因為另一把在機關裏,兩把完全契合對得上才能進穀。


她拿起來細看,圖紋與江楓拿到手的一樣,與家裏的一模一樣,但顏色為什麽不一樣?


家裏的是青色的。


娘親給了宸妃家裏鑰匙,興許是想著有朝一日宸妃去看她?


但不應該這個顏色,難道娘親藏了一把她沒見過的同款不同色的鑰匙?


第三把?


沈君曦的覺得事情很蹊蹺。


這世間事殺人需要動機,事情定有邏輯,宸妃與娘親,與隱穀,與鎮國府在此之前沒有利益衝突,更從未涉足過江湖。


如果她故意要害娘親,這東西更不會隨意的收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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