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多少煙,幾乎都沒有吃飯。
小憐打電話給我說公司已經快沒有錢了,正常的經營運轉恐怕都要出現困難,而我接下來還需要用錢,我跟小憐說我想下其他辦法,我開始向朋友借錢,可是在這個時候,發現生意上的很多朋友都不大靠譜。我用公司抵押,從銀行貸了款。
當時我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需要省裏的一個人幫忙。那會我幾乎把我能夠想到的所有都查了,經曆了這個事情,你會發現,自己的家人,親人出事,你爆發出來的能力不是那些人能夠達到的,他們掌握的信息都沒有我掌握的信息全麵。
當初青風製藥的原材料的其中一個供應商之前收到過一筆錢,這筆錢,數目不小,進了他老婆的賬戶,錢隨後被轉移了。
這個人在之前就去了美國,他供應的原材料表麵上都是合規的,但很有可能有毒化學品是他提供的。那些有毒製劑不可能在沒有批文的前提下,自己飛到青風製藥來。從調查的監控來看,應該是摻雜在其他一些有批文的原材料裏被帶進來的。
對於這條線索的調查,有關部門查不出這個供貨商跟這個案件有什麽關係。而在我看來很有可能背後有人把對這個供貨商的調查壓了下來,這個背後的人如果存在的話,力量很大,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除非能夠跟省裏的一個人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我把這個思路跟律師說了,律師也認為很有難度,律師方麵調查取證不可能涉及那麽廣,而且如果有人在背後發力,苦難重重。這就好比麵對一個暗箱,蓋子對那些人是打開的,他們站在旁邊,站在明處看著,你被蒙著眼在那裏摸,隻要有人盯著你的手,把東西拿來拿去,你很難抓到。
普通的陷害還好去調查,而有強大的力量配合的陷害,如果沒有強大的關係背景,你憑借人力和財力很難對抗。而如若你有,也許很多時候就是一個人一句話的事情。隻要他說這個案件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錯,必須公正透明地審理,有這句話就夠了。
律師說周家也一直跟他聯係,也在調查,當然就算周家陷害她,更是要裝模作樣。表麵上要救自家的兒媳婦,有可能背地裏又在阻撓,如果是這樣,他們是要讓晴姐栽掉,還是給她一個顏色看看,目前也許隻有他們知道。
我不停地去找有關部門,不停地動用我那時所掌握的關係,而且我找了記者,媒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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