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一些知名科技公司,去美國的生物科技研發中心,還有醫療中心,參觀學習。
我想在去美國之前,把廖勇的事情給解決了。
那天晚上,我把事情交給了陳亮。
一星期後,我們辦好了去美國的手續,我們決定從美國回來就舉行婚禮。
陳亮意思是等我們去美國後再動手,結果陳亮他們沒有動手,廖勇被打成了重傷,而且不是一般的嚴重,說成了植物人。
陳亮跟我見麵說千真萬確不是他們幹的。
這就讓人感到奇怪了,不過又想,也許廖勇還得罪了其他人。
他是罪有應得。
這樣一來,也用不著我們了,家裏和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和董晚晴去了美國。我想借機去學習考察下,做生意必須要見識世麵,了解醫療器械以及周邊行業的最前沿的動態,無論生物科技,還是醫療器械都離不開科技,而矽穀是全世界商業和科技的中心。
跟董晚晴一起去美國,我是開心的。
我們坐的是最豪華的頭等艙,很舒適,封閉的空間,可以躺著休息。
董晚晴跟我講了很多當年來美國時候的事情,一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
“那個時候,我在上海坐的飛機,飛機還是很普通的,我坐在上麵很害怕,害怕飛機會掉下來,而且當時也沒有行李箱,是一個很大的包,需要托運,總擔心包會不會丟掉,一上飛機後,我就哭了,那種心情根本就控製不住,我看人家把擋板打開,我也打開,看著到了雲彩裏,看著下麵的城市,我又欣喜,又想家,兩千多美金,緊緊地護在胸口,放在衣服最裏麵的,貼著胸,手一直在抖,害怕被偷了!”
我吻了下她,她感慨地說:“那個時候想要是有個男朋友一起去就好了!”
“你當時答應楊思豪,他可以跟你一起去啊!”,我說後,董晚晴皺起眉頭說:“我不喜歡他,我想跟喜歡的人一起去!”,說著,董晚晴也吻了我下說:“我還開心,可以帶著我的小男人重回斯坦福,啊,這時光太美好了,所有的磨難都不要來了,上帝啊,阿門!”,董晚晴在那裏點了下額頭,又在胸口兩邊點了下,很是可愛。
那次美國之行,通過董晚晴的介紹,我認識了一家風投公司的負責人。
那個時候,我深刻地感受到董晚晴的能量,那算是我們公司很大的一個飛躍。
我的一生似乎都在受董晚晴影響著,改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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