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然後猛地吻住了她,她不敢發出聲音,畢竟嶽父和我爸在外麵,我吻的特別激動,在某個時候,她竟然忘情地跟我吻了,但是很快她就躲閃我,似乎想到我這樣了,她不能跟我如此,那樣多沒有麵子啊!
我再次去吻她,她哼哼著說:“你幹嘛啊?你不要這樣,我不要的,真的不想!”,她又不敢發出聲音來,我急著說:“我想你,我真的沒有,相信我,哦,寶貝兒,乖乖!”,我想用這個把她融化掉,可是她不給我,後來,嶽父走了進來,我愣了下,嶽父忙轉頭走出去了,我離開了她,不過剛才感覺真的很甜蜜。
“嶽父剛才看到了,沒事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那樣!”,我說後,董晚晴走出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很是失落。
後來,我跟嶽父在屋裏說了會話,我們就要離開了。
出去後,董晚晴抱著沐沐,我有點依依不舍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我們去祭拜了嶽母。
嶽父之前幾乎不去的,那在當地是風俗,就是另一半不去祭拜,但是那天他去了。
我買了些貢品,那天嶽父在那裏哭了好久,我們在遠處,他蹲在那裏燒著紙錢,在那裏哭著。
人老了,另一半走了,想到過去,自然會無比的傷心難過。
可這就是人生,很多時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後來,我過去拉著嶽父,讓他起來,不要哭了,他老淚縱橫說他對不起嶽母,對不起,沒有讓她過上好日子,一輩子受苦。
那天回去的路上,董晚晴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附院打來的。
有一個病人腦部神經受損,腦淤血,正在搶救,附院的醫生沒有辦法,給董晚晴打來了電話,讓董晚晴立刻回去,趕緊幫忙,說隻有她能夠救這個病人。
那個病人很有來頭,說是來當地遊玩,突發腦梗的。
董晚晴跟我說後,我跟她上了輛車,讓司機開的飛快,我們要去救人,董晚晴在車上一直跟附院的醫生電話,指導醫生怎麽做。
當然任何一個病人,隻要附院說需要她,她都會去的。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是怎麽離開附院的,其實當時附院非常需要她,有她在,很多腦神經方麵的手術都可以做的很好,她離開附院,很多病人還來找她,可是她又不能去做手術,隻能給病人簡單看看。
到了附院,我跟她跑到搶救室,她立刻換上白大褂走了進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