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喝酒,現在你要什麽有什麽,你看那些有錢的男企業家,老板,他們之前拚命喝酒,為了生意殫精竭慮,有錢後,都注意養生了,都不喝酒抽煙了,要喝也是喝點紅酒,你總是拿著五糧液幹,你說喝點滋補的粥,多吃點水果,多好啊,現在很多男人還去做美容呢,特別注意保養……”
“說的是你的假洋鬼子吧?老子不需要,我是男人,有血有肉的男人,陽剛氣十足的男人——”
“老子,你又不是我老子,你不為自己想,你為沐沐著想,為小憐著想,有時候真的挺怕你的,你發脾氣起來很嚇人的!”
“是啊,我是很可怕,我可怕起來,自己都怕自己會發神經病了,是很討厭,不過跟你沒有關係,我最大的問題不是這些問題,而是我不知道了,中了花穀的情花毒,我做不到灑脫,我做不到眼裏隻有錢和欲望,我斷不了這情毒,我都三十多歲了,我還癡迷那些年輕孩子癡迷的一切,我做不到像皮特那樣,女人嘛,不過就是獵物,是要用手段去征服的,我還相信這人世間的男女還有真情,她的那些愛,那些吻,那些親愛的,那些眼淚,那些歡笑,都是真的,是永遠不變的,可是他娘的,我,我想錯了,他娘的——”,我在那裏苦笑著。
“你沒有錯,人世間是有真情,小憐對你的不就是真情嗎?”,她很沉穩地說。
是啊,小憐對我的是真情,可是男女之間的愛,不是說你對我好,就可以有的,我對你好,你對我好,不一定就會有,這隻是愛情的必要條件而已,而不是愛情的充分條件。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像個妖精,涼平的妖精,我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地了解你內心的一切,你渾身充滿了媚術,你知道怎麽對付男人,我應該清醒,我不要再受你的折磨,可是現在似乎沒有辦法,你給我生了沐沐,這麽多年,我一直不想我們很世俗,我想有了孩子,我們就是一輩子,不會有那些七七八八的狗血的事情,我特害怕,我做夢有時候夢到去民政局辦離婚,我就感覺這人生沒有意思,我也是見過世俗的人,在社會上跟各種人打交道,本應該看開,可是,可是我——”,我剛要再倒酒的時候,她忙把酒瓶拿過去說:“你喝成這樣,怎麽跟你說話啊?”
我看著她,她真美,烏黑明亮的眸子,白皙的皮膚,那雙眼睛猶如幽潭,會說話,看到你心裏去,充滿了靈動,唇紅齒白,給人誘惑。
“不喝了,我想跟你認真說一些事情,好不好?”,她微微皺起眉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看人間多少故事,最銷魂是梅花三弄……”,我喝多了,在那裏哼唱著,我們小時候都看過這個電視劇,特別喜歡,我跟董晚晴聊過,兩個人激動不已,後來我們還一起重看了,兩人摟在一起,她躲在我的懷裏哭的稀裏嘩啦。
我說你都這麽大了,你哭什麽啊?這是瓊瑤寫的小說,假的。
她就說感情是真的,人世間就是有這樣的感情的,是啊,我也感覺是真的,其實我也很感動,隻是不想她哭。
我站了起來,她也站了起來,我回頭去看她的時候,眼淚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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