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我急死了,我要發瘋了,快點,我要見你,我想你!”
“我也想你,我過幾天就回來了,在家裏等著我,那些電話你也聽到了,你讓我怎麽辦,他們要對我身邊人下手,你能不能理解我?我很害怕,知道嗎?乖乖的,就這樣說,不要讓我生氣,不然不疼你了,疼別的女人去了啊,聽到沒有?”
“疼誰都可以,總之,我現在要見你,你不疼我就不疼,我隻要見到你就好!”
“不跟你說了,就這樣,回頭別打電話,我要睡會,我回崇州早上還有事情,皮特要過來!”
“那我就認為,你就是去找女人的,跟皮特一起去,皮特嘛,滿世界都是他的女人,你就是悶——其實你也是這樣的,私下裏,肯定見到美女就受不了了,男人都是這樣的,就是的,就是的!”,董晚晴生氣了,哭了,我心裏挺難受的,我說:“哭,哭,就知道哭,別哭了,等我回來好好疼你!”
我把電話掛了,掛了電話後,洋洋當時在我身邊,他看著我說:“叔,話其實有很多種說法,也不一定非要這樣說的!”,洋洋說後,我看著他笑著說:“厲害了啊,現在你都可以教訓叔了啊,我了解你嬸子,你說的越多,你回頭越說不過她!”
“那萬一嬸子真的認為你是那樣的人了怎麽辦?”,洋洋說後,我又是一笑說:“不會的,我了解你嬸子,我跟你說,洋洋,你想啊,你嬸子可不傻,我如果是那樣的男人,她能不知道?她以前還讓人跟蹤我——”
“嬸子是為了保護你才這樣的!”,洋洋似乎就是愛戴董晚晴的花穀鄉親們的代表,都是為她著想,按道理說應該跟我一條心,可是花穀人似乎不是這樣。
“就算如此,我意思是,她不會誤會的,洋洋,我不能帶著你嬸子,這次跟以前不同,陳亮被下手的那次就是要陳亮命的,還有我之前遭遇槍擊,每一次,他們都是要命,我不能去賭,如果沐沐沒有了媽媽,我跟你說,沐沐這輩子就太可憐了,我是個男人,我不能讓我的女人跟我一起去冒這個風險,知道嗎?你嬸子給你電話什麽的,你就安慰她,讓她好好在花穀待著,這不是鬧著玩的,其他的什麽都不要說了,就這樣!”
洋洋點了點頭。
後來董晚晴給我發了好長的信息,上麵寫著:你根本就無法體會我的心情,你一個人去,我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你知道嗎?對於女人來說,她愛的男人對於她來說太重了,女人可以為了愛的男人不顧一切的,林躍,你聽話,讓我跟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麵對,咱們不是說過嗎?不管發生什麽,就算是赴湯蹈火,我們要在一起,老公,太想你了,聽話,乖!
我把手機給關了,我隻要她留在花穀就好,等事情解決了,一切都好了。
第二天,調查組的人找我進行了一整天的談話。
如我當初的預感一樣,一切遠沒有想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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