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董晚晴跟小憐兩人站在門口盯著我看著,一臉輕蔑的樣子。
皮特忙走過來摟著那個女孩子,然後說:“你是我的,怎麽摟我兄弟啊!”
當時音樂關了,我看著董晚晴和小憐笑著。
接著,她們轉身就走。
後來,在另外一個房間裏,那裏可以喝茶,董晚晴跟小憐坐在那裏。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是小憐幫她逃出來了。
進去後,我看著小憐說:“小憐,怎麽能做叛徒呢?”
說著,我笑著坐過去,拿出煙,笑著,想反正也出來了,那就這樣吧!
這些日子,我也是真想董晚晴。
小憐撇著嘴,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董晚晴喝了口茶水,冷笑著。
“正規的,不帶什麽的,不信,你們去問老劉,皮特叫的,就是陪著一起唱歌而已,再說了,我這麽會唱歌,我要人帶著我唱嗎?皮特,嘿——”,我剛笑,董晚晴來了句:“家花到底沒有野花香啊,男人在這方麵啊,都是一樣的!”
“什麽跟什麽啊?別開玩笑,小憐,問你呢,怎麽能做叛徒呢?我不是跟你說,讓你看著你姐,倆人在花穀好好待著嘛!”
“我們好好在花穀,你來這裏風流快活是不是啊?”,董晚晴眯起眼睛,笑著看著我,那眼神可真夠毒的。
小憐哼了下說:“本來也就不是跟你一夥的,我跟姐後來是一夥的,早就背叛你了,當時是怕姐有危險,是為姐著想,後來姐哭著求我,我才這樣,我們一抓一個準,原來你喜歡這種賣弄風情的啊?你真惡心!”
我皺了下眉頭,董晚晴說:“我們走吧,不打擾人家了,哎呀,哥哥啊,你怎麽這麽會唱歌啊,我好喜歡你啊!”,董晚晴老喜歡學各種人說話,說著,突然猛地回頭看著我說:“呸,不要臉,還囚禁我!”
我忙拉住她說:“聽我說啊,幹嘛呢?”,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就著急,明明沒有什麽,可是我卻很緊張,怕她誤會我,越是這樣緊張,我就越煩躁。
小憐出去了,董晚晴仰起臉看著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這裏有什麽,我不懂嗎?還有在裏麵就那樣的,玩的五花八門,墮落至極,別以為我不懂!”
“是嗎?哪兒有呢,跟我說說,我怎麽不知道!”,我哼了下,董晚晴伸出手就輕輕地打了下我的臉說:“你個混蛋,我們還擔心你呢,還怕你出什麽事,原來在這裏開心呢!”,說著,她就哼著,手抓著我,我忙摟著她求著她說:“老婆,沒有的,我乖的,我愛你,好想你的,你說的那種地方,以前好像有,現在沒有了,再說了,就算有,跟我沒有關係,我從來不去,乖,老婆,你最好,我愛你,想的不行了!”
董晚晴當時也想我,其實生氣也是假生氣,她就是怪我把她留在花穀,但是見到我在這裏這樣,她也有些不開心,就在那裏推著我說:“我不要,我才不要你親我,剛才肯定跟別的女孩子親過了,我不要你了!”
她這樣,我就著急了起來。
不過這事確實是我不太好,不是因為眼前的事情,而是之前把她留在花穀,雖然是為她好,但是留她在花穀,對她來說也是煎熬,如果不這樣,我在崇州出去多晚,跟誰出去喝酒,她都不會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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