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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身而上。
嘭嘭嘭嘭——
霧氣繚繞，月光如洗。
沉悶的擊打聲過後，這裏就很快再次陷入了平靜之中。
鹿人站在院落中心，一旁倒在地上的四人還在哀嚎不已。
他先是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壺，豪飲一口後，才迎著月光扭頭道：“那麽，回歸正題。”
“臣服——或者死亡。”
雪見野楞了一下，這名浪忍不是霧忍安排來暗殺雪一族的嗎？怎麽會這麽說！
反倒是倒在地上的輝夜出雲正咧著嘴，牙齦之上滿是血水，眼瞳裏卻帶著痛苦卻又興奮：“我選死亡！”
鹿人二話不說走過來，兜頭就是一記耳光。
啪！
“重新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輝夜出雲被打的腦瓜子嗡嗡的，反應過來後才再次瞪著眼咬牙道：“死亡！”
啪！
“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不需要，我輝夜一族絕不怕死！”
啪！
“我輝夜一族悍不畏死！”
啪！
“我輝夜一族的字典裏就沒有臣服二字！”
啪！
“求死！”
啪！
“殺，殺死我！”
啪！
“……別，表大啦。”
啪！
“……窩佛辣。”
啪！
“都佛辣害塔！”
鹿人下意識再次揚手，但隱約間好像聽出了一些不對，看了一眼已經完全是豬頭臉的輝夜出雲：“你說……服了？”
輝夜出雲費力的點了點頭，看向鹿人的目光已經滿是血絲。
輝夜一族是不怕死，但怕求死而不得啊！
你個怪物！
鹿人揚眉：“你不是說你們輝夜一族的字典裏沒有臣服這兩個字嗎？”
輝夜出雲：“輝夜一族壓根沒幾個識字的，我怎麽知道有沒有。”
鹿人：“……”
躺地上的其餘人，此前還在不斷的咽著唾沫，看著鹿人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兜頭無情照顧著輝夜出雲。
雪見野本來還疑惑的心，此時懶得想那麽多，有點慌。
因為鹿人已經看向了他。
雪見野很識時務，有了輝夜出雲的表率，他當即低頭：“我雪一族雪見野願意自此追隨在大人左右。”
“不愧是愛好和平的雪一族啊。”
“……”這和愛好和平有什麽關係，單純不想步了輝夜出雲的後塵而已。
剛剛那一頓打，隻是看著，雪見野就感覺臉疼了，
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輝夜一族的人果然硬骨頭，能撐這麽久真是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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