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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程言笑摸著小奶貓的腦袋，低聲應了一句，“下午再去。”
她給貓喂完藥，準備準備上樓補覺，樓梯走到一半，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頭重腳輕，摔下了樓梯。
王姨聽到動靜連忙從廚房跑出來，看到程言笑昏倒在地上，又驚又怕，嚇的大聲呼叫，外麵的保鏢聞聲跑進來，神色嚴峻的給陸晏離打電話。
“陸總，程小姐暈倒了！”
———
程言笑做了一個夢，夢裏下著很大的雪。
她沒有穿鞋，冷的渾身發抖，在漫無邊際的雪地裏走啊走，走啊走，天黑了都看不到一個人。
忽然，腳下踩空，她整個人都往下掉。
失重感讓程言笑猛的睜開眼睛，漸漸清晰的是一片白色，但不是雪，是病房的天花板。
她睡在病床上，沒有什麽萬丈懸崖。
是夢。
“醒了是不是？”林洛桑伸手去摸言笑的額頭，“終於退燒了，程言笑，你這次真的差點把我嚇死！”
程言笑大腦混沌，似乎還沒有從夢境中走出來，目光茫然。
“……我怎麽了？”
林洛桑翻了個白眼，又氣又心疼，“你躺著別亂動，我去叫醫生過來，本來就不聰明，別給摔傻了。”
程言笑頭還有點疼，病房裏刺眼的白色也讓她不舒服，林洛桑開門出去，她就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醫生很快就過來，從頭到腳給她檢查了一遍，說了些什麽她也沒有聽清。
病床邊站了人，她以為是林洛桑。
醫生喂她吃了藥，迷迷糊糊又陷入沉睡，再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都經黑了。
“洛桑，我有點渴，你幫我倒杯水好不好？”
她翻了個身，小臉血色還未恢複，唇瓣都是蒼白的。
男人的手。
程言笑慢慢抬起頭，目光順著那隻手往上，陸晏離的五官在她眼前漸漸清晰。
陸晏離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他坐到床沿，托著女人的身子讓她靠在懷裏。
一隻手換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過杯子喂她喝水。
程言笑看著女人沉靜的麵龐。無意識的吞咽，喝完半杯水後，幹澀的喉嚨才稍微舒服一點。
她閉上眼睛，低聲呢喃，“你沒有刮胡子，紮著我有點疼……”
“明天再刮，”陸晏離看著女人寡淡病虛的小臉，嗓音淡淡，“你什麽時候開始吃藥的？”
程言笑知道他問的是什麽。
她不是病弱的體質，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暈倒。
“……大概、兩個月前吧。”
陸晏離清雋的五官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依然是平和沉靜的模樣。
“睡不著？”
程含笑從一開始就沒有撒謊，溫順的靠在陸晏離懷裏，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嗯，總是做噩夢，我有點害怕睡覺，慢慢的就睡不著了。”
陸晏離的視線落在女人手背上的青紫痕跡，那裏紮過針，隱隱還能看到針孔。
寂靜。
半晌，他淡聲開口，“以後不要再吃了。”
程言笑乖巧點頭應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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