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搖頭,他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樣精神崩潰、痛哭流涕,更沒有像是三位警官預估的那樣指著他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堅強,堅強到有點令人難以置信。
他隻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棺材,靜靜地立在那裏,甚至他還有精力反過來安慰三位警官。
“沒事的,這不怪你們。從羅賓失蹤的那天起,我就猜到大概會是這個結果了。在聖吉爾斯,孩子死去很正常,正常到讓我快要麻痹了。
先生們,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曾經有過七個孩子,但現在隻剩下兩個了。羅賓死了其實也挺好的,至少在那邊,還有三個兄弟一個姐姐照顧著她。
她或許在那邊能過得比這裏好一點,隻要她的哥哥姐姐們能混的比她的爸爸有出息。
對不起,警官先生,我很沒出息。”
羅賓的母親俯下身子,將頭貼在棺材上側耳傾聽,似乎是在感受羅賓的心跳聲。
她嘴裏念道:“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告訴我,她不想再去廠裏了。她說身上這裏疼,那裏疼,連頭腦也是昏昏的。但是沒辦法,家裏缺錢,我們還是得讓她去。
如果她不去的話,少了那點工錢,我們就要被從這個地方趕出去了。死了其實挺好的,我們把她拖累了,她也把我們拖累了,她配得上更好的日子,隻是我們給不起。”
說到這裏,男人突然衝著亞瑟開口道:“警官先生,能把棺材給我們嗎?有了羅賓的屍體,我們能從參加的喪葬互助會裏領取一份喪葬補助金,那筆錢足夠我們給羅賓辦一個體麵地葬禮,除此之外還能有些富餘。”
男人說著這些話,就好像在說什麽平平無奇的故事,或許對於居住在聖吉爾斯教區的人來說,這卻是已經不足為奇了。
湯姆聽到這裏,忍不住揪了揪亞瑟的袖子。
亞瑟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根據蘇格蘭場的調查,聖吉爾斯教區的喪葬互助會裏,有不少都和掘墓人有著直接聯係。
正是由於有這些喪葬互助會的通風報信,掘墓人才能如此之迅速的確定哪裏有等待下葬的屍體。
亞瑟沒有告訴羅賓的父母親真相,隻是開口問道:“你們可以從喪葬互助會裏領取到多少補助金?”
男人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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