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支持者在1827年成立了反奴隸製協會。
所以亞瑟一說到契約奴問題,簡直就像是踩在了蘇賽克斯公爵的尾巴上。
他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彈起:“亞瑟,你確定嗎?”
亞瑟當然不能把話說死,他也得給自己留有一點餘地:“我隻是合理懷疑。畢竟大部分失蹤人員都已經找到了屍體,而那些找不到屍體的又正好是青壯年男性。
這個年齡段的男士,不太可能是搶屍人的目標。蘇格蘭場這次聯合軍警都快把整個倫敦翻遍了,然而卻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我隻能猜想他們大概已經離開了不列顛。
但是以他們的財富水平,不太可能買得起前往其他地方的船票,契約奴幾乎是剩下唯一的可能性了。”
蘇賽克斯公爵聽完了亞瑟的分析,微微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行,這樣吧,我把我的幾個私人偵探全部劃撥給你調遣。你想讓他們怎麽查,那就怎麽查。這幫混蛋,不讓他們販賣黑奴,所以幹脆就改成販賣白奴?真他媽不是東西!”
亞瑟聽到這裏,懸著的心也微微放了下來,他補充著問了一句:“公爵殿下,您應該明白,能夠組織的起船隊的販奴商人,可不是盜屍人那種小打小鬧的犯罪者能夠比擬的。如果我在調查過程中遇到了一定程度的阻力,那您……”
蘇賽克斯公爵當然明白亞瑟的意思,他大手一揮開口道:“你放心,隻要你拿到決定性證據,我保證他們沒有好果子吃!廢奴這事不是我一個人在搞,我在下議院還是有不少朋友的。
如果有人膽敢對你進行報複,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並且保證發動輝格黨人在下議院為你造勢。就像萊昂內爾說的那樣,廢奴是時代進步的曆史大勢,販賣白奴更是令社會所不恥。
我相信在這個時間點上,即便頑固如威靈頓公爵,也應該拎的清孰輕孰重!如果他想讓內閣盡快倒台,那麽大可以同我在這件事上唱反調。
而且就算他想這麽幹,估計皮爾爵士也不會由著他胡來的。亞瑟,你放心去做,出了事有我和反奴隸製協會替你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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