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的回味了一下,他感覺這好像和普通的朗姆酒並沒有什麽不同。
正當他打算放下酒杯時,一抬頭卻發現廚子、埃爾德和菲茨羅伊上校都一臉不懷好意的望著他。
就連身旁一直默默不語的阿加雷斯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亞瑟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們……”
胖廚子夾著餐盤咧嘴問道:“年輕人,你知道這東西為什麽叫納爾遜之血嗎?”
“為什麽?”
埃爾德此時再也憋不住了,他一邊用拳頭捶打著桌子,一邊放聲大笑道。
“因為當年納爾遜將軍戰死在特拉法加時,為了防止他的屍體腐敗,皇家海軍就把屍體泡進了一個朗姆酒桶裏保鮮。但等到艦隊返回英國時,海軍部卻發現酒桶裏的朗姆酒居然已經被喝得一滴不剩了。現在你知道納爾遜之血這個外號是從哪裏來的了吧?”
廚子也哈哈大笑道:“不過你放心,咱們貝格爾號上的桶都是很幹淨的,上船之前我特意拿清水洗過很多遍。不過呢,它們之前有沒有裝過什麽其他東西,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亞瑟聽到這裏,不免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嘴:“我從很久以前就聽說船上有不少惡趣味的東西,現在看來真是一點不假。”
“這才哪兒到哪兒?”埃爾德衝著廚子道:“艾倫,這次船上帶羊了嗎?去給我的好兄弟牽一頭來。”
菲茨羅伊上校聞言,忍不住將脫在桌上的白手套扔到了埃爾德臉上,他瞪眼道。
“埃爾德!差不多行了!你小子還嫌不夠給我丟人的,真打算什麽事都往外說啊!海訓也就一周的時間,你要是連這都忍不住,自己去拖網裏摸條魚上來解決!”
埃爾德挨了訓斥,隻得砸巴了兩下嘴,乖乖的吃起了他的羊排。
菲茨羅伊看他安分了,這才換上一副笑臉,轉過頭來衝著亞瑟說道。
“黑斯廷斯先生,追擊黑荊棘號的事情,我倒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出於謹慎考慮,我需要從你這裏得到更多信息。如果它真的是一艘販奴走私船,那麽它必然具備了一定程度的基本火力。
這樣一來,我就必須要考慮該采用何種戰術進行接近。
而如果它僅僅是一艘普通商船的話,那我也得向您說明,我命令貝格爾號截停它進行登船檢查當然沒有問題。
但是,如果是向它開炮的話,您可能不知道的,炮擊國內商船是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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