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麥斯頓問道:“不僅僅是對我而言,對所有人來說,保不保一個人,衡量的唯一標準就是他的重要性,而不是他曾經想幹但又沒幹成什麽事情。克萊門斯,你如果想要自保,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升自身的價值。
再說了,蘇格蘭場的事情我也插不進手,你別忘了,我雖然在托利黨裏還有不少舊相識,但歸根到底我現在是一個在野的輝格黨議員。”
克萊門斯聽到這裏,也明白了帕麥斯頓的態度。
他也不想再多同對方分辯了,而是直接站起身子向帕麥斯頓辭別。
“那麽,再見了,子爵閣下。祝您今晚在宴會上玩的開心。”
克萊門斯轉過身子剛想出門,卻發現帕麥斯頓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帕麥斯頓笑著踱步來到他的身前:“泰勒,你先不要生氣嘛。出了事情,總得要人出來背責任的。你如果要和羅萬廳長硬頂,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好結局。一個蘇格蘭場的警司而已,沒什麽值得留戀的。
你回家好好休養一陣子,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年,我保證,等到輝格黨上去的時候,我還是會履行先前的承諾,把你調到軍械總局。這段時間好好修身養性,想一想在蘇格蘭場這段時間的得失,對你未來的發展會有幫助的。”
克萊門斯聞言,轉過身子問道:“您說的話當真?您在我身上還有什麽利益?”
帕麥斯頓笑著道:“算不上什麽利益,也就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舊日感情。畢竟當年在彼得盧的事情上,你好歹也算是替我出了力。你不是沒有能力,隻是辦事還欠缺一點周密,所以我今後肯定還會用得上你的。”
克萊門斯聽到這裏,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點頭。
“好,我相信您。這回,算羅萬贏我一局,我會向他遞交辭職信。”
帕麥斯頓聞言,緩緩搖了搖頭:“羅萬怎麽會贏你一局呢?你就算辭職了,空出來的位置也落不到他底下人的手裏啊!”
“您的意思是說?”
帕麥斯頓從桌上拿起報紙甩到了克萊門斯手裏。
他平平淡淡的開口道:“這次最出風頭的,可是皮爾一路培植上來的親信。他用的手段也如出一轍,就像是我當年培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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