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七月革命爆發沒多久,比利時人便在布魯塞爾發動了起義。而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為了向國內民眾展示自己的人民革命者形象,更是第一時間向比利時發出了聲援。
然而對於英國來說,眼睜睜的看著獨立的比利時倒向法國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但是想要讓比利時與荷蘭安安靜靜的重歸於好又確實不太現實。所以,這段時間內閣一直在討論,是否需要派出軍隊介入比利時獨立戰爭。
誠然,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此時不能向英國低頭,但要麵子的結果就是,他必須得掏出點裏子作為交換。比如說,在比利時問題上向英國承諾不再繼續介入。
威靈頓公爵咬著羽毛筆微微點頭:“如果是從實際角度來考慮,這確實是一筆相當劃算的交易。如果是放在《天主教解放法案》通過前那一會兒,我肯定想都不想的就接了路易·菲利普的這單交易申請。但是現在嘛……”
威靈頓公爵苦笑著搖頭道:“我們可能比他還需要一點毫無用處的麵子議題。所以我之前就說了,我討厭黨派政治,雖然我這話放出去可能會惹得大家不高興,但我還是要說,派係鬥爭大大損害了國家利益。我明明讓國家避免了內戰,然而他們卻把我當成罪人看待。
真不知道當年是誰避免了拿破侖向英國進軍,如果我早知道他們這麽不識趣,幹脆我原來直接戰死在滑鐵盧算了,這樣他們現在全都得信仰天主教,而且通通講法語。
唉,羅伯特,我看這麽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赫斯基森死了,和輝格黨溫和派聯手的事情也不順利。再過兩周國會就要召開了,輝格黨肯定要趁機提起對內閣的不信任動議。
從軍人的角度來說,如果知道這一仗必敗無疑,倒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讓我把責任都擔了。這樣的話,或許你還可以繼續團結黨內和選民,讓托利黨在下次大選裏不至於失去太多席位。”
皮爾爵士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麵露震驚道:“公爵閣下,您這是在說什麽話?您是黨魁,內閣和黨內的後座議員們肯定是要與您共進退的啊!”
威靈頓公爵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望著裏麵晃蕩的酒液開口道:“沒這個必要,羅伯特。當年國王陛下命令由我組閣,就是為了讓我穩定住內閣的混亂局勢,並解決好奧斯曼和希臘問題。
但是從個人的角度上來說,我既沒有演講的才華,也不喜歡四處拋頭露麵,所以應該沒有誰像我這樣厭惡這份工作,也沒有誰像我這樣對於黨務一無所知了。
我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也是個頂天立地的軍人,我玩不來那些陰謀詭計,我向來喜歡坦誠待人。但這一套,顯然在目前的狀況下是行不通的。
我依然反對議會改革,我也不會因為留戀這些權位而改變自己的觀點,我始終認為——所謂的改革,不過就是采取正當法律程序的革命。
他們想在英國整出個大革命來,我可不同意。但是我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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