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也是鐵打的鐵公爵亞瑟·韋爾斯利。”
誰知他這話剛說完,便看見一個隻能看得清輪廓的黑影在雨幕中漸漸清晰,那是個黑眸中泛著點微紅光芒的年輕警官。
他和剛剛路過的警察們唯一的不同之處就在於,興許是跑得太急,他的圓頂黑帽不知道丟到了哪裏去。
他在騎兵指揮官們麵前站定,軍官們上下掃量了一眼,相當不滿意的皺眉問道:“你看什麽呢?我們可不是你的上司,那個啃土豆泥的往前麵去了。”
亞瑟聞言,也沒說話,隻是從懷裏抽出了一份被他心髒焐的滾燙的文字命令順著欄杆的縫隙遞了過去。
軍官們看都不看一眼,那個正在氣頭上的騎兵上尉更是一巴掌就拍掉了亞瑟手裏的文件。
“你是不是有病?近衛騎兵團不接受蘇格蘭場的調遣!趕緊滾遠點!”
亞瑟看了眼那份被浸透在雨水中的文件,暗紅色的印泥逐漸融化在了水泡之中,將透明的雨滴染得鮮紅欲滴。
他平靜的開口道:“撿起來。”
騎兵上尉抽刀出鞘,惱羞成怒的他將劍尖頂在了亞瑟的喉嚨上:“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上司能和我頂兩句,就代表你也行了?說話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他的腦子已經不大清醒了,但這不代表一旁的同伴也不清醒。
有人彎下腰撿起了那份文件,隻是看了一眼臉色便忍不住變了三變。
“庫克,差不多行了!這是陸軍部的調令,首相要求我們在沒有得到命令前,所有人都不得踏出駐地。”
庫克聽到這話,忍不住心頭一顫,但他猶豫了半天,還是磨不開麵子放下刀尖。
在雙方糾纏之際,還是亞瑟先開口了:“庫克上尉,我用得著你的時候,會開口的。我一向信任你們近衛騎兵團出身的軍官,就像是我信任克萊門斯警司一樣。但是現在這種危難之際,請嚴肅的執行命令。”
庫克聽到這話,猶豫了片刻,還是收起了軍官刀,硬著頭皮向亞瑟敬禮道:“抱歉,請您放心,在沒有新的調令之前,近衛騎兵團不會邁出海德公園一步。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在通過威靈頓凱旋門之前,將遊行隊伍截停。根據他們遊行時呼喊的口號,我擔心他們在看到公爵先生的雕像後,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必要的過激反應。”
亞瑟微微點頭,轉身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雨點裏,隻留下了他的嗓音的餘韻。
“感謝您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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