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問道:“你確定你真沒把他怎麽?”
埃爾德聽了這話,心虛的回道:“要說回來,可能……也許……大概……我是說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語……但我又不是有意的。”
“你說什麽了?”
埃爾德開口道:“他說他想不通為什麽那麽多英國人偏要擠在這座小島上,不管是移民去法蘭西還是美利堅,都可以過得更好一點。我說我也讚同他的意見,而且這樣做也有利於世界。因為每次有人從不列顛移民去法蘭西或美利堅,都可以使這三個國家的平均智力水平全都提高一點點。”
埃爾德這話剛說完,便聽見商店的櫃台下發出一陣低沉壓抑的笑聲。
亞瑟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噓,腳步放輕一點。”
亞瑟輕手輕腳的繞到櫃台前,微微一彎腰,他帶著笑容的臉龐正好對上了查爾斯·惠斯通那張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
惠斯通的嘴唇打著哆嗦,他的懷裏抱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看他這個架勢,如果亞瑟晚來一步,說不定就再也找不到這家夥的蹤影了。
亞瑟摘下帽子,向他伸出手,微笑著問候道:“惠斯通先生,好久不見。”
惠斯通顫抖著握住了亞瑟的手:“黑……黑斯廷斯先生,您……您真的就不能放過我嗎?”
“放過你?不,您在說什麽傻話呢?我隻是希望獲得您的友誼,順帶著幫您完成新發明而已。”
惠斯通歎了口氣,他向前探出身子,但還不等他鑽出櫃台,便聽見他懷裏抱著的那個箱子發出了一陣微弱的聲音,那是一陣陣的閃電霹靂,緊接著,箱子裏傳出了一個熟悉到有些陌生的男人的嗓音。
“我們不是什麽暴徒,也不是什麽幫凶,我們隻是一群曾經的鞋匠,鐵匠,木匠,馬夫,茅屋匠、裝配工,建築工,麵包師,以及失業的工人與沒有土地的農民……今天,我們將要鎮壓一場由工人群體發起的示威遊行……”
惠斯通聽到這個聲音,趕忙嚇得高舉雙手,他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黑斯廷斯先生,您……您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錄這個的。昨天我剛剛搞出了這個東西,就打算送到您的宅邸,但是在路過威靈頓拱門那裏的時候……您……您要是不樂意的話,我現在就把這東西銷毀了。”
亞瑟望著惠斯通那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笑著用指節敲了敲那個旅行箱:“音色暫時可能還差了點,有的部分聽起來也不太清晰。不過呢,惠斯通先生,我還是要祝賀您,您弄出了一件了不起的新發明。”
惠斯通被他說的一愣,他問道:“您……您不在意錄下來的這些東西嗎?”
“在意,我當然在意。不過呢……”
“不過?”惠斯通嚇得一激靈:“那我現在就把它砸了!”
但他剛打算揮舞拳頭砸爛箱子,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亞瑟捏的緊緊地。
惠斯通不解道:“您?”
亞瑟笑著將他從櫃子底下提了起來,替他拍去了身上的灰塵:“不用砸,您可能不明白,或許錄下這段話,也算是發明它的意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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