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麽聯係。”
但是亞瑟並沒有把達爾文的抗議放在心上,而是衝著大仲馬開口道:“話說回來,你的成稿到底弄的怎麽樣了?明天可就是科德林頓將軍的宴會,你要是沒準備妥當,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在倫敦打響名氣的機會。”
大仲馬聞言,自信滿滿的一拍胸脯:“放心吧,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埃爾德捧著一份手稿從旁邊的屋子竄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對著稿子念道:“學習不等於認識,有學問的人和能認識的人是不同的,記憶造就了前者,哲學造就了後者。該死!亞曆山大,你還真的在書裏諷刺我?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是前者?”
亞瑟、大仲馬與達爾文三人互視一眼,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埃爾德,我覺得你想多了。大家都覺得你既不屬於前者,也不屬於後者。”
埃爾德聞言皺眉道:“你們三個什麽意思?你們這是嫉妒我!”
大仲馬毫不客氣的將手稿從埃爾德的手裏奪了回來,指著上麵的一句話說道:“我還不至於瞎了眼睛去嫉妒你,就算我要專門留出一些語句譏諷他人,也是專門留給我們的亞瑟·黑斯廷斯先生的,就好比這一句。”
亞瑟低頭看了一眼,隻見上麵赫然寫著——一個身披綬帶的警官就再也不複為人,他成了又聾又啞、冷冰冰的法律雕像。複述著空洞的法條,就好像他真的在行使正義。
亞瑟看到這句話,隻是笑了笑,他開口道:“政治上沒有人,隻有思想,沒有情感,隻有利害。哪怕在政治上殺了人,也不能說殺害了一個人,那隻是在清除一個障礙。”
大仲馬聽到這話,目光有些發冷:“你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亞瑟抿著嘴吸了一口氣,他盯著大仲馬的眼睛,認真道:“亞曆山大,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大仲馬聞言忍不住譏諷道:“是嗎?那這話究竟是哪個冷酷無情的婊子養的說的?”
亞瑟不好意思的微笑道:“亞曆山大,你以後說話最好還是給自己留點餘地。我很抱歉的通知你,那個婊子養的,很有可能會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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