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就是混資曆,他仗著自己1768年就加入了皇家海軍,在海上混完實習期,正巧又趕上了1775年北美獨立戰爭的春風,所以剛通過海軍部考試就順順利利的撿到了一個艦長位置。
但哪怕那時候天天打仗,他也足足花了快20年,直到1794年才從護衛艦長升到了戰列艦長,之後又是他媽靠著軍齡長升了少將銜。再然後,這狗東西就調到海軍本部坐辦公室了。
後麵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老實忠厚的甘比爾將軍一下子就像是受到了上帝眷顧般,隻用了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從少將到中將再到上將的飛躍。
對了,我之前聽科德林頓說,甘比爾今年和威廉姆斯-弗裏曼、查爾斯·波爾一起晉升皇家海軍元帥了,海軍部這是腦子又進水了嗎?”
“那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咱們的甘比爾元帥和現如今的國王陛下關係好呢?你應該也知道,咱們的國王陛下當年可是在北美服役了十二年……”
埃爾德扭頭望向休息廳,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沒過多久,他便發現原本待在休息廳裏的三個海軍上校也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亞瑟看到他們三個,忍不住笑著問道:“三位也沒有火柴了嗎?”
三個海軍上校相視苦笑。
菲茨羅伊上校開口道:“比起待在休息廳裏,或許買火柴還可以算是個美差。”
富蘭克林則抱怨道:“科德林頓將軍怎麽還不來?也隻有他過來,才能讓那二位收斂一點。”
埃利奧特爵士聽了這話,隻是無奈:“還是算了吧。托馬斯·科克蘭將軍雖然資曆輕,但是他當年可是連甘比爾元帥的命令都不甩。後麵被送上軍事法庭了,更是直接當庭大罵甘比爾元帥膽小如鼠、優柔寡斷,後麵又在議會抨擊海軍部腐敗無能、管理僵化。
至於西德尼·史密斯將軍,他的資曆比科德林頓將軍更老,而且還是以海軍上將身份退役。
最重要的是,他當年在地中海的時候,連納爾遜將軍都不放在眼裏,他的分遣艦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進出埃及水域從來不向納爾遜將軍這個埃及水域司令打申請。後麵還幾次三番越過外交部,私自與法軍簽訂停戰協議。你讓科德林頓將軍對付奧斯曼人可以,但他絕對搞不定這倆。”
埃爾德也忍不住嘀咕道:“史密斯將軍最知名的難道是這些事嗎?我聽說,他年輕的時候不是疑似搞大了卡洛琳王後的肚子嗎?”
菲茨羅伊上校聽到這話,連忙瞪眼警告道:“少提這件事。這事具體是怎麽搞得還說不清楚呢。史密斯將軍隻是牽涉其中,其他對象不還包括托馬斯·勞倫斯爵士和喬治·坎寧爵士嗎?”
埃爾德聞言大驚失色:“什麽!他倆也幹了?”
亞瑟聽到這裏,趕忙拉著埃爾德向外走,他一邊走一邊抱歉的衝著身後的上校們致歉道:“抱歉,先失陪一下,埃爾德和我得去替科克蘭將軍買火柴了。”
語罷,他便帶著埃爾德快步走出了科德林頓的宅邸,直到出門看見西斜的太陽和來往的車流,亞瑟的腳步這才慢了下來。
二人站在馬路旁的紅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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