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黑斯廷斯先生送了一杯霍克酒,幫年輕人提提膽氣。”
“什麽?喔!我的上帝啊!愛德華,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科德林頓夫人一臉關切的提起裙邊走下台階,關切的衝著亞瑟問道:“黑斯廷斯先生,我記得您先前和我說過這個實驗可能有一定危險性,您應該沒有喝醉吧?”
亞瑟聽到這話,寬慰道:“我的酒量雖然不太行,但是一杯霍克酒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科德林頓將軍也點頭道:“我就說了,年輕人喝點酒算不得什麽。我還想著等我調回海軍本部了,來找黑斯廷斯先生做我的科學秘書呢。想在皇家海軍有個好前程,光會打仗不會喝酒怎麽行?”
科克蘭聽了這話,不由大大咧咧的跟著陰陽怪氣道:“沒錯,會喝酒的話,不用會打仗也行。瞧瞧我們的甘比爾元帥吧?沒有誰比他更懂如何把咱們的前皇家海軍元帥兼海軍大臣,現國王陛下威廉四世給喝高興了。”
語罷,他還拍了拍亞瑟的胸膛,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道:“小夥子,你要是早幾年和西德尼·史密斯將軍搭上關係也行,那會兒他老人家還是現役的海軍上將呢。但是現如今,他就是個四處躲債的老頭子,你知道他為什麽要住在巴黎嗎?就是因為他如果住在倫敦的話,過不了兩天就又會被債務人起訴,然後被你們蘇格蘭場的警察給丟進債務人監獄。”
亞瑟聽到這話,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麽科克蘭的惡名能夠遍布南美和不列顛了。
就憑他這張嘴,要不是有他那個鄧唐納伯爵老爹和兩個分別在陸軍與海軍服役的哥哥罩著,估計他之前犯事的時候,也就不是被勒令強製退役那麽簡單了。
亞瑟抬頭看了眼逐漸暗下來的天空,禮貌的向科德林頓夫人詢問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由您去把客人們都叫出來吧。這種大型實驗器具實在是不適合搬進屋裏去,今天的第一個科學展示就放在戶外進行吧。”
科德林頓夫人聞言,有些揪心的按著自己的手帕。
今天是她幾個月來第一次舉辦沙龍晚宴,尤其是她沒有想到一向會委婉拒絕她的考珀夫人居然會莫名其妙的接受了她的邀請。
考珀夫人作為整個佇立在整個倫敦上流社交圈的頂端人物,科德林頓夫人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想在她的麵前丟臉。
思前想後之下,科德林頓夫人隻得開口道:“黑斯廷斯先生,您不是說您今天有科學助手嗎?您看您喝了酒,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不如就讓那個科學助手做有危險的事情吧,您改做安全的就行。”
亞瑟聽了,倒也沒有反對,他微微點頭道:“那樣也可以,那麽勞煩請您轉告埃爾德·卡特先生,就說亞瑟·黑斯廷斯需要他立刻鑽進籠子裏。”
“鑽進籠子?”科德林頓夫人聞言一愣:“上帝啊!我原以為您這個籠子是用來關猴子的,您確定真的要讓卡特先生需要為了科學而鑽進去嗎?”
亞瑟聞言,不得不糾正道:“夫人,您不能這樣說。在我看來,猴子在科學方麵的貢獻,遠不是卡特先生可以比擬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