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胡來,一邊又放下咖啡杯滿麵春風的微笑道:“您不知道,法拉第先生是個害羞的人,您如果直接去問他,他肯定是不好意思開口的。惠斯通先生同樣很害羞,我們這些哲學研究者大部分都是這個性格,我也亦然。”
考珀夫人眨了眨她的黑眼睛,伴隨著睫毛的顫動,她調笑道:“得了吧,黑斯廷斯先生,您一定是在逗我開心。大家都知道,法拉第先生可不會主動去誇獎其他女性,他把所有的甜言蜜語都留給了他的夫人。
至於您害羞?我可不相信。一位蘇格蘭場的警官怎麽會害羞呢?您如果是個害羞的人,那怎麽麵對罪犯,又怎麽破得了那麽多大案子?我可聽菲茨羅伊上校說過,你一個人就在公海上幹掉了十七個海盜。”
亞瑟一本正經道:“夫人,您不知道,我之所以能幹掉十七名海盜,正是因為我害羞。”
考珀夫人一手掩在唇邊,疑惑道:“這是怎麽說呢?”
亞瑟正襟危坐,一臉認真道:“因為我如果讓他們活著回來,他們肯定會把我害羞的樣子說出去的。”
考珀夫人聽了這話,微微抬手掩住了嘴,但從她的指縫間隱隱約約還是能看見上翹的嘴角。
“感謝上帝,黑斯廷斯先生,幸虧上帝指引你去了蘇格蘭場,要不然憑伱這個令人頭疼的害羞性格,如果當了罪犯,肯定會攪得整個不列顛都不得安寧的。”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脫帽致謝道:“沒關係,夫人,我待在蘇格蘭場也是一樣的。”
這話剛一出口,考珀夫人終於憋不住了,她噗嗤一聲笑的眼淚都出來。
她一邊抽出手帕擦拭著眼角的笑淚,一邊開口道:“黑斯廷斯先生,抱歉,失禮了。不過話說回來,利文夫人對你的評價還真是沒有錯,你的確是個非常特別的小夥子。你這樣的男人,無論是放在蘇格蘭場、滑鐵盧的戰場,甚至於情場上,早晚都會獲得成功的。我那個不開竅的哥哥如果有你一半會說話,也不至於讓拜倫勳爵介入他的婚姻,我那個已經去世的嫂子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類型。”
“拜倫勳爵?”對於拜倫勳爵與龐森比女爵故事一清二楚的亞瑟隻是裝傻充愣,他謙虛道:“夫人,你真是過譽了,我怎麽敢和那顆不列顛19世紀最閃耀的文學明星相比呢?不過您的嫂子與拜倫勳爵是有什麽故事嗎?”
考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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