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意過頭了?不就是拿到了拜倫小姐的小紙條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沒什麽了不起的?”亞瑟一挑眉毛,衝他伸出了手:“那你把紙條還我。”
埃爾德聞言,趕忙捂緊了衣兜:“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還當真了。這紙條我還得留一陣子,過陣子我們古典文學係要開同學會,我還得拿著這個和我那幫同學們炫耀呢。這可是拜倫勳爵的女兒!這個身份在我們這幫古典文學研究者的眼裏,可不是一般的貴族小姐能夠比擬的。”
亞瑟皺眉道:“古典文學係要開同學會?你們打算在哪裏搞?”
“還能在哪裏?當然是在校園裏了!”埃爾德神氣道:“你也知道,倫敦大學正處於困難時期,我們這些畢業的老學長當然要回到學校給後輩們做出榜樣,告訴他們,即便沒有獲頒皇家特許狀,倫敦大學的畢業生也是可以憑借自己勤勞的雙手與智慧的頭腦闖出一片天地的!”
“是啊……”亞瑟打趣道:“如果他們能有一位在做皇家海軍少將的親叔叔就更好了。”
埃爾德瞪眼道:“亞瑟,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話說的那麽清楚?你總得給他們一點希望吧!難道我要去告訴那些傻不愣登的畢業生,他們這輩子就別惦記著和那群牛津、劍橋的少爺們比較了?”
亞瑟想了想,他學著埃爾德的樣子,翹起二郎腿:“或許你說得對,同學會什麽時候?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還打算在從蘇格蘭場離開前為母校的就業率做點貢獻。”
“從蘇格蘭場離職?”埃爾德皺眉道:“出什麽事了?”
亞瑟不甚在意道:“沒什麽大不了的,就跟上次一樣,我把上司給罵了。隻不過不走運的是,我上次罵上司的時候,正好獲得了皮爾爵士的賞識。而這一次,則正巧遇到托利黨倒台,所以我現在可以說是處境飄搖。
從今天羅萬廳長那個態度來看,他估計是攀上了輝格黨的哪位大人物,所以急不可耐的就跑來敲打我了。我雖然想過聯係考珀夫人,讓她替我引薦幾位輝格黨的要員,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又沒熟到那種程度,等到我可以搭上線的時候,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埃爾德聽到這話,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他媽的,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他以為就他在輝格黨有人是吧?亞瑟,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麽這時候卻把關鍵的事情給忘了?
別忘了你是哪裏畢業的,別忘了咱們學校的精神之父是誰?托利黨對傑裏米·邊沁先生不感冒,但是輝格黨那邊可是不乏邊沁先生崇拜者的!而且咱們學校裏,不也有幾位參選議員的嗎?
看現在這個態勢,弄不好這回大選咱們學校高低能弄上去幾個。我還指望能趁著這次大選,讓議會把咱們學校的皇家特許狀發了呢!”
亞瑟聽到埃爾德的提醒,微微琢磨了一下,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
他起身看向埃爾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埃爾德。”
“怎麽了?”
亞瑟微笑著衝他重重點了點頭:“平時別人都說你不行,但我一直是不相信的。跟你相處的越久,我就越來越覺得,你小子,恐怕還真他媽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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