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東印度公司的商業機密(4K7)
倫敦大學對麵的咖啡廳裏,桌子上簡單的擺著幾碟小食,四個閑來無事的年輕人湊作一團進行著休息日的閑談。
埃爾德大大咧咧的一隻手搭在椅背上,衝著坐在對麵的二人問道:“原來你們倆不是倫敦大學的學生嗎?”
二人搖了搖頭,密爾開口道:“我們是朋友,在倫敦辯論協會裏認識的。”
“辯論協會?”
亞瑟往咖啡裏加了些牛奶,一邊攪拌一邊問道:“辯論協會為什麽要跑到倫敦大學的校園裏辯論呢,我們學校平時就已經夠吵的了。你們可能不知道,把新教徒、天主教徒、無神論者還有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玩意兒關在同一個校園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羅巴克打趣道:“再差還能比牛津差嗎?”
埃爾德一下就找到了共鳴,就連語氣也變得親熱了不少:“您原來也看不慣牛津嗎?”
密爾聞言不屑道:“功利主義者有多少對牛津抱有好感的?就連邊沁先生這個牛津畢業生一提起牛津都直皺眉頭,我們倆在《威斯敏斯特評論報》做事的時候聽邊沁先生提過。
他說當年他在牛津讀書的時候,他導師最大的樂趣就是不讓學生有任何樂趣,剛一入學,他就讓邊沁先生讀西塞羅的《講演集》,即便念到倒背如流了,每天還是得繼續念。
而到了上課的時候,就是照本宣科,所謂的地理課,就是擺一張地圖掛在黑板上,然後告訴你哪個地方在哪裏,在那種課堂上想學東西完全得靠自己。
牛津的導師們對於學生從來都是漠不關心,學生們之間也很難培養什麽感情。如果按照邊沁先生的原話,那就是‘導師們上午做一些無聊的日常事務,到晚上就打牌。學長們有些放蕩奢糜,有些抑鬱乖僻,大多數人則是毫無生氣的。’”
埃爾德聽到這話,禁不住開口道:“怪不得我在學校裏的時候,曾經聽到邊沁先生在報告會上痛罵牛津,他說‘我認為謊言和虛偽是英國大學教育的必然結果,而且也是唯一的必然結果。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必須要開辦倫敦大學的原因,我們不能讓不列顛的傑出青年都毀在牛津和劍橋的手裏’。”
密爾聽到這話,笑著問道:“所以您二位都在哪裏工作呢?”
埃爾德聽到這裏,自豪道:“我供職於皇家海軍,至於身邊這位亞瑟·黑斯廷斯先生,他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畢業才一年多的時間,現在就已經成為了蘇格蘭場的警司了。”
羅巴克聞言先是一愣,旋即訝異道:“剛畢業一年就做到了這麽高的位置?”
羅巴克聽到黑斯廷斯這個名字也好像想起了什麽,他杵了杵密爾:“伱難道忘了嗎?就是那位黑斯廷斯,邊沁先生還特意在《威斯敏斯特評論報》上發了兩篇文章談他和那個小男孩盜竊案的。”
密爾被同伴一提醒,這才想起來,他笑道:“原來您就是那位黑斯廷斯警官嗎?血腥法案的修訂有一多半的功勞都得記在您的身上。”
麵對對方如此恭維,亞瑟隻是謙虛:“其實血腥法案的事情,皮爾爵士一早就想要推動了。我的那個案子,隻能算是一個契機。”
但羅巴克卻搖頭道:“不能這麽說,黑斯廷斯先生,您應該了解,不列顛的很多事情缺的就是一個契機。沒有這個契機,準備工作做的再好也不行。
就比如議會改革這件事,雖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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