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為了能夠讓他對修訂《血腥法案》的事情鬆口,皮爾爵士天天在下院和報紙上為他回護,處處說他的好話,這才把這個老頭子哄高興了,讓他同意在決議書上簽字。
現在托利黨下去了,艾爾登伯爵也跟著下去了,我本以為今後要通過點法案應該會輕鬆點,誰能想到送走了艾爾登伯爵,我接下來得直接在治安法庭上麵對他的鐵杆支持者喬治·諾頓。
更糟糕的是,我原本還打算從倫敦大學招一些有能力做公訴的學生填進警隊裏。托利黨死硬派對倫敦大學是什麽態度?他們連皇家特許狀都不願意頒給咱們,如果咱們的人站在公訴席上,托利黨死硬派法官能給咱們好臉色?”
亞瑟不說還好,他這一說,埃爾德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好像是不太妙啊!”
他扭頭看了眼已經出門的墨爾本子爵,一拍大腿道:“唉呀!子爵閣下,糊塗啊!一個輝格黨人,卻要為一個死硬托利黨謀求法官職務,他這算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嗎?”
亞瑟連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胳膊一甩套上大衣:“他是被什麽衝昏了我管不著,但是我得跟進了解一下後續。”
“你要去哪裏?”
“當然是奧爾馬克俱樂部了。”亞瑟道:“你難道沒聽墨爾本子爵說嗎?他們要去那裏。”
埃爾德撇了撇嘴,大拇指和中指勾成一個圈,嫌棄的將牡蠣殼旁邊的小黑珍珠彈得老遠:“可是你有準入許可嗎?奧爾馬克俱樂部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亞瑟也不和他多費,直接揪著埃爾德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你別管有沒有,到了地方你聽我的,我說能進就能進。”
埃爾德聳了聳肩,一臉懷疑:“嗬啊?亞瑟,雖然我向來瞧得起你,也知道你耍的一手好劍術,但是我勸你最好還是別想著殺進去,那地方的守衛可是很嚴密的。最重要的是,在那裏負責保衛工作的家夥都配了燧發槍。亞瑟,你聽我的,別為了麵子丟了命。不過這種事,一般也輪不到我勸你,你自己應該拎的清。唉……對了,你竟然敢這麽提議,那難道說……”
埃爾德眼前一亮,他一拍巴掌,指著亞瑟道:“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那份兼職了。LPS,你是搞情報工作的,難道你是想玩潛行,還是說你早就在奧爾馬克俱樂部裏安排了內應?”
亞瑟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望著他,但是事態緊急,他也不管不了埃爾德的腦瓜裏到底裝著什麽玩意了。
亞瑟拖著他便往門外走:“到了地方你聽我的,什麽話都不要亂說,什麽事情都不要亂做,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要問為什麽也不要給我找什麽理由。隻要你能向我保證做到這幾點,我今天肯定能帶你進奧爾馬克俱樂部浪一圈。”
埃爾德聞言,伸手打掉了亞瑟揪在他衣領上的手,他正了正自己的衣裝,義正言辭的開口道:“倒不是說奧爾馬克不奧爾馬克的,主要是咱們往日的情誼。亞瑟,為了你,哥們兒這次拚了!”
語罷,埃爾德又沉下腦袋低聲問了句:“你確定真能進去?”
亞瑟也不多說,他伸手攔下一輛公共馬車,踏步上車,砰的一下就關上了車門:“奧爾馬克俱樂部,謝謝。”
隨後,在埃爾德愕然的目光下,馬車帶起一片水花,揚長而去。
過了好一會兒,埃爾德這才反應過來:“哎!我他媽還沒上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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