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私底下,賭鬼們還是會偷著玩的,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得注意點影響。
畢竟當眾掏出一副規格不一樣的撲克其實嚴格來說就已經可以當成走私了。
大白天的,還是應該多打打不列顛的愛國撲克。
賭鬼裏正對著亞瑟的那位老紳士抬頭瞥了一眼有些麵生的亞瑟,甩出膀子丟出一張J,嘴裏嘟囔著:“我還以為是我的三明治外送來了呢。俱樂部就這點不好,就算中午人少,最起碼也得派個廚子守著呀。”
亞瑟聞言也沒有多說,他隻是微笑著衝對方點頭致意,然後在警衛的帶領下來到那架擺在舞廳中央的鋼琴處。
警衛禮貌的脫帽道:“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考珀夫人今天正好在這兒,我去將您與莫謝萊斯先生的情況匯報給他。”
語罷,警衛便行色匆匆的轉身上了二樓。
初次到來的埃爾德看起來有些緊張,他拿胳膊杵了杵亞瑟:“你真加入倫敦愛樂協會了?”
亞瑟脫下白手套,衝著手心哈了口氣,試圖柔化自己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掌:“會加入的。”
“啊?”埃爾德瞪大了眼睛:“那莫謝萊斯先生的事情?”
亞瑟扭頭看了眼身旁,示意他小點聲:“當然是我編的了。”
“你這麽幹,難道不怕穿幫嗎?”埃爾德來回張望著,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該死!早知道你回家換了衣服,我也回去換一身了。我穿著這身,讓人家瞧見,還以為我是附近餐廳跑腿的呢。”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賭桌上的幾位賭客便向他招呼道:“唉!那邊那個!我們點的三明治呢?”
埃爾德聞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臉上:“亞瑟,亞瑟!瞧瞧,我說什麽來著?他媽的,這幫人還真把我當送餐的了。”
亞瑟見了,隻是輕鬆道:“往好處想,埃爾德。能來這裏的非富即貴,你去替他們跑跑腿,說不定這幫老紳士看中了你,最好把女兒嫁給你也說不定呢。既然你不擅長和姑娘們交往,為什麽不換個思路,從她們的老父親下手呢?”
“嗯?”埃爾德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這……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啊!”
“喂!那邊那個小夥兒!你不是餐廳的夥計嗎?”
“沒有,我就是。”埃爾德迅捷的像是一陣風,他跑過去麻利的從兜裏掏出紙筆,挺直腰板、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很抱歉通知幾位先生,三明治都賣完了,不知道幾位想不想吃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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