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她非富即貴,不是出自於大商人家庭就是貴族家庭,最重要的是,她家的家教也一定相對寬鬆,而且倍加愛護。你難道忘記鄧普斯教授那個蠢貨妄圖對她下手後遭了什麽報應嗎?那個老混蛋命都丟了。”
雖然亞瑟不知道埃爾德到底是怎麽把這兩件事給聯係到一起去的,但他總不能告訴埃爾德:鄧普斯教授那案子其實是我幹的。
亞瑟順勢將問題岔開:“話說回來,你今天收獲如何?”
“我?”
埃爾德也不直說,而是揪著自己的口袋晃了晃,隻聽見一陣咯吱吱的響聲,那是硬幣相碰的聲音。
“行吧。”亞瑟熄了煙:“該說不說,就算沒釣到千金小姐,但這一會兒工夫,應該比你在皇家海軍賺得多。”
“距離晚上還有點時間,咱們接下來幹點什麽?要不叫上亞曆山大,咱們找個劇院看戲?”
“嗯……”亞瑟輕輕搖頭:“亞曆山大確實要叫上,但是不是去看戲,而是給他找一家願意連載刊登《基督山伯爵》的雜誌社。”
埃爾德問道:“但你認識雜誌社的人嗎?”
“我不認識,但是諾頓夫人認識呀。”
亞瑟從懷裏夾了張名片出來:“作為替諾頓夫人預訂留聲機的回報,她替我介紹了《布萊克伍德》文學雜誌的編輯。諾頓夫人雖然暫時在整個不列顛算不上知名作家,但在文學圈子裏還是小有人脈的。
最起碼她在文學圈裏應該比咱們的議員候選人迪斯雷利先生人緣好多了。有了這麽一層關係,相信《布萊克伍德》雜誌社會願意接待我們的。”
說到這裏,亞瑟伸手便攔了輛車。
隨著馬車的車輪轉動,亞瑟與埃爾德很快便駛離國王街,消失在了奧爾馬克俱樂部門前。
但是二人剛離開沒多久,一輛風塵仆仆、車身上還濺著些許泥點子的黑色馬車慢悠悠的停在了奧爾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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