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個了,有的主人家為了催我們盡快幹完活,會直接在煙囪底下點火,嗆人的煙霧一升起來我到時候跑都沒地方跑。我們那兒就有好幾個孩子是這麽被活生生熏死的。”
正在畫圖的埃爾德聽到平克頓的陳述,忍不住開口罵了句:“那幫傻逼雇主是泰晤士河水喝多了嗎?你們掃煙囪的時候,他在底下放火?這和故意殺人也沒區別了吧?”
平克頓隻是勉強的笑了笑:“這都是沒辦法,先生。會去掃煙囪的小孩兒要麽是爹媽都死了,要麽就是爹媽活著還不如死了的那種。我們就算被熏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雇主賠一筆錢就能解決問題。”
平克頓說到這兒,又忍不住垂下了腦袋,他又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境遇。
亞瑟看他這副模樣,隻是拿手按著他的腦袋使勁晃了晃:“阿倫,我很遺憾聽到你那些煙囪工同伴的遭遇,但是我對此無能為力,至少暫時是這樣的。但是我沒能力去替他們主持公道,不代表我罩不住你。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人,是倫敦地區臨時測量與調查統計局的雇員。
同你作對就等於同我作對,同我作對就等於同蘇格蘭場和倫敦大學作對,同蘇格蘭場和倫敦大學作對就等於同內務部和大法官廳作對,同內務部和大法官廳作對就等於同整個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作對。
我不允許任何人對我手底下的小夥計構成生命威脅,或者哪怕咱們退一萬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幸,老子就算救不回你,也一定會送凶手全家去絞刑,關於這一點,你要對我有信心。”
語罷,亞瑟還衝著平克頓伸出右手小指,平克頓先是一愣,隨後又想起了這幾天湯姆警官和他說過的關於亞瑟的人生經曆,他剛剛還發虛的心裏頓時充滿了勇氣。
他也伸出小指與亞瑟勾在一起輕輕拉了拉,兩人的大拇指用力的印在一起,在孩子們天真樸素的行為語言中,這就代表了他們之間的誓約正式成立。
平克頓摘下亞瑟剛剛給他買的新氈帽,臉上洋溢著笑容:“長官,我相信你。”
埃爾德聽到亞瑟這話,也禁不住吹了聲口哨,他開玩笑道:“亞瑟,你這話說的,我聽著都心動了,改天我如果混不下去了,幹脆也投了你吧?真是可惜,你是蘇格蘭場的警司,皇家海軍的軍官和水兵們夢寐以求的就是你這樣的上級,如果艦隊司令和海軍部的領導願意像你這樣罩著他們,就算與全歐洲的海軍同時開戰,我們也有信心打贏。”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打趣道:“得了吧,埃爾德,我雖然不了解皇家海軍,但是我知道他們的建軍目標是要能夠同時應付與四個海上強國的戰爭。如果蘇格蘭場有這麽雄厚的實力,我還至於天天惦記著要不要從通風口鑽進去偷東西嗎?我隻要大手一揮,科德林頓將軍的艦炮就能把俄羅斯大使館給蕩平,等到硝煙散去,我直接從正門進去撿東西就行。”
埃爾德聳肩道:“如果你願意替科德林頓將軍把責任擔了,他說不準還真會同意這麽幫你,畢竟奧斯曼土耳其的艦隊在他的麵前就像是紙糊的。轟開俄羅斯大使館這種小事情,或許都不用他出馬,你讓待業在家的科克蘭將軍上都行,畢竟他惦記著用炸彈船偷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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