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文學雜誌的真正意義(3/4)

就是他了,又怎麽會輪到其他人呢?”


亞瑟聽到大仲馬主動提起這一茬,不由笑著問道:“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剛才維多克先生在談法國大革命那一段的時候,你既沒有反駁、也沒有申飭他,亞曆山大,這可不像是你呀。你不是自稱共和主義戰士嗎?維多克先生如此詆毀共和國,你怎麽能什麽表示都沒有呢?”


大仲馬翻了個白眼道:“我當然想有所表示,但是也得分什麽事情。維多克先生提到的那個總督約瑟夫·勒邦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玩意兒。


就因為一個人養的鸚鵡會說‘國王萬歲’,就要砍掉他的腦袋。凡是被指認為貴族的人,全部都得被送上斷頭台。而且還讓當地民眾互相檢舉揭發,一個小小的奧斯坦德居然能揪出幾百號貴族來,勒邦這已經不是在革命了,而是在殺人取樂霸占財產。


就是因為大革命裏麵這種人多了去了,所以它才會失敗。在共和主義這方麵,我還是更同意雨果先生的觀點——在絕對正確的革命之上還有一個絕對正確的人道主義。人們不應該為了行善而作惡,推翻王位不是為了永久豎起斷頭台,打翻王冠,但是需要放過腦袋。”


亞瑟聽到這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所以這就是你打開軍火庫轟炸杜伊勒裏宮的理由嗎?”


大仲馬瞪眼道:“打開軍火庫是為了革命,革命成功之後我才考慮要不要放過腦袋。”


亞瑟挑眉道:“那如果革命成功之前國王的腦袋就被子彈貫穿了呢?”


大仲馬聞言聳肩:“那就隻能算他倒黴咯,我隻是承諾不對他進行清算。”


亞瑟笑道:“你倒是分的挺清楚的。”


語罷,他又轉口問道:“不過今天聽完維多克先生講他的經曆,我才發現,《基督山伯爵》裏麵主角埃德蒙·唐泰斯的越獄是不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