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德爾鬆聽到這話,訝異道:“難道演奏者不是克萊門蒂先生嗎?我以為隻有他才喜歡在曲子裏大量加入這種超高速的六度和八度。等等……”
門德爾鬆忽然閉上了嘴,又傾聽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道.
“這是帕格尼尼那首《La Campanella》,演奏者是那位蘇格蘭場的警官亞瑟·黑斯廷斯?”
萊昂內爾微微點頭道:“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什麽嗎?菲利克斯,黑斯廷斯先生正是倫敦大學畢業的。”
門德爾鬆聽到這裏,禁不住捂著前額道:“倫敦大學難道在音樂教育方麵也這麽成功嗎?這麽說的話,看來有莫謝萊斯先生和波特先生坐鎮的皇家音樂學院得加把勁了。”
萊昂內爾笑著說道:“那倒不至於,我個人認為,黑斯廷斯先生這樣的人物能夠誕生是有隨機性的。在短時間內,應該沒有學校能夠撼動皇家音樂學院在不列顛音樂教育界的領先地位。”
門德爾鬆被這首《鍾》勾的心裏直癢癢,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去試上一試。
他加快步伐一邊走一邊問道:“現在我好像明白莫謝萊斯先生為何執意要邀請黑斯廷斯先生加入本場音樂會了。單是從音樂風格上來看,黑斯廷斯先生與克萊門蒂先生確實存在相似之處。
能夠在退休前見到一位足以傳承其衣缽的年輕人,想必克萊門蒂先生會很欣慰的。一個未來的克萊門蒂,嗯……想必聽眾們也會很樂於見到這個標題。”
萊昂內爾聽到這話,笑著恭維道:“一個是未來的克萊門蒂,一個是未來的巴赫,能夠見證這兩位天才鋼琴家同時登台,我真是慶幸自己提前預訂了四張門票。”
門德爾鬆對此隻是笑著擺手,他謙虛道:“我隻是整理了一部分巴赫先生的手稿,並嚐試著模仿他的風格而已。至於巴赫先生的偉大,那是我永遠無法比擬的。”
二人一路交談著來到劇場演出廳,當他們靴子踩上劇場的深紅色地毯時,亞瑟的手也如同拔刀出鞘般有力的扣在了最後一個音符。
前額的頭發略顯散亂的隨意披撒,天窗玻璃的陽光慢慢傾斜偏移,最終落在了亞瑟雙目緊閉的麵龐上。
門德爾鬆與萊昂內爾立在原地,禁不住鼓起了掌:“傑出的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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