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瓦·維多克先生吧?”
亞瑟訝異道:“你知道他?”
“當然了!”門德爾鬆點頭:“他出版的那本回憶錄這兩年在倫敦可是熱銷書呢,我也買了一本回去看。不得不說,他的人生經曆比起樂譜可是精彩多了。”
亞瑟微笑著思索了一會兒,隨後開口編織起了潤色好的故事:“既然你知道維多克先生,菲利克斯,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我今天來這裏,並不僅僅是為觀眾演奏樂曲,也不僅僅是為了送別克萊門蒂先生。
那位大名鼎鼎的弗朗索瓦·維多克,最近跟隨法國的外交使團來到了倫敦。而我和他剛剛達成了一個約定,他說他有能力從我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一件東西,而我則不相信他能這麽神奇。為了阻止他得逞,我幾乎賭上了整個蘇格蘭場的榮譽。
但是,我現在最擔心的,莫過於維多克先生趁著我登台演出時突然下手,所以,我能否向你提出一個冒昧的請求呢?”
門德爾鬆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即便是這位未來享譽全球的古典音樂大師,也逃脫不了人類好奇的本性,更別提此時他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了。
門德爾鬆開口問道:“我當然願意幫忙了,但是我除了彈琴之外什麽都不會,不知道我有什麽地方能幫到你呢?”
亞瑟聞言,隻是微笑,他衝著門德爾鬆招了招手,在對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門德爾鬆聽得眉頭一緊:“這……”
亞瑟笑道:“菲利克斯,如果你都辦不到這件事,我可就真再找不到別人了。喔,不對,或許這樣的人在巴黎有一個,但是現在我去請已經來不及了。”
門德爾鬆望了眼亞瑟誠摯的笑臉,咬牙想了半天,終於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那就這麽定了!亞瑟,你為了和維多克先生對決,賭上了蘇格蘭場的榮耀,既然如此,我也陪你一起賭上身為鋼琴家的驕傲吧。不過,亞瑟,你答應我,你可一定要贏。”
亞瑟聽到這裏,禁不住舒了口氣,他笑著道:“我盡力。”
有了門德爾鬆的保證,他的心裏頓時有了些底氣,他開口問道:“對了,忘了問你,你今天打算演奏什麽?”
門德爾鬆神秘一笑,他回道:“你知道我是巴赫先生的忠實追隨者,在克萊門蒂先生退休這種重要場合,我當然得為他獻上一曲最隆重的《馬太受難曲》。”
誰知亞瑟聽到這話,卻隻是嘀咕道:“《馬太受難曲》?這可不太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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