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大不列顛在倫敦會議中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
考珀夫人聽到這話,突然有些擔心:“可……亨利,你這麽做,會不會表現的過於強硬了?你也明白的,不管是托利黨還是輝格黨,現在的主流觀點都是希望和平。”
帕麥斯頓聽到這話,隻是微笑著安慰道:“親愛的,希望和平是因為他們不確定自己能贏。另外,威靈頓公爵昨日已經照會過我了,讓我不要對奧地利表現出絲毫退讓,梅特涅前兩天剛剛在他那裏碰了一鼻子灰。這個老家夥到現在還擺不清自己的地位,我要讓他明白,離開了大不列顛的支持,他這個奧地利帝國首相什麽都不是。”
科堡劇場裏,每個人都心懷鬼胎,正當大夥兒都盤算著該如何牟取最大利益時,上帝就仿佛是聽到了他們的號召一般,整個大廳裏的燈火忽然黯淡了下來。
黑暗如潮水般襲來,陰謀全部被掩蓋。
觀眾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正當他們打算抱怨劇場為何對照明問題如此掉以輕心時,鋼琴聲驟然響起。
“上帝啊!原來這是某種全新的演出形式嗎?”
舞台之上燈火昏暗,觀眾們幾乎什麽都看不見,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隻能看見一雙在琴鍵上躍動的手。
“或許這樣,更能讓我們聚焦於音樂本身?”
“我早就聽說這首《鍾》很難,所以這是有意展示那位新晉鋼琴家黑斯廷斯先生在技巧方麵的成就?”
觀眾們一個個都在瞎猜,但是總歸不在抱怨了,伴隨著疾風驟雨般襲來的音符,他們心中最後一點不滿很快也蕩然無存。
而在音樂聲中,他們間或還能聽見一陣堅實而沉重的腳步聲。
噔,噔,噔!
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樓梯上前行,又像是有人在敲鍾,但還有人覺得,這或許也不失為一種新奇的伴奏。
白手套握著警官刀,搭配上嶄新的黑禮帽,在一片漆黑裏,隻能看見樓梯上一雙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赤芒正在隨著腳步聲逐漸攀升。
亞瑟的身軀堵在了維多克一行人的必經之路上,兩夥人很有默契的一言不發,因為大夥兒都知道,這事兒鬧大了不好。
舞台上,門德爾鬆傾情演奏著《鍾》的樂譜,雖然他已經聽莫謝萊斯先生吹噓過很多次它的難度,第一次上手的感覺也確實有些吃力,但是這個致力於成為巴赫之後最偉大鋼琴手的年輕音樂家卻並沒有被它難倒。
穿花蝴蝶般的音符接二連三的傳出,管弦樂器的奏鳴,伴隨著由二樓傳來的叮叮當當的陣陣脆響。
月光順著窗口照在門德爾鬆的十指之上,激昂的曲調,汗液順著門德爾鬆的麵頰落下,邁過脖頸滴入胸膛,染濕了白襯衫上如錦簇花團的百褶邊。
黑暗之中,閃過刀劍弧光。
赤芒點點,躍動如教堂墓地的磷火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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