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把對方從船上踢下去,而不是把這艘獨木舟給鑿沉了,咱倆現在可是一夥兒的。”
“亞瑟,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就不和你來那些虛的了。玩多了套路也沒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做事的時候應該好好想清楚了。你才剛過完二十一歲生日沒多久,而我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我現在的心態就是能更進一步最好,如果不能的話,那就安安穩穩的從大倫敦警察廳的位置上退下去。
從正常角度考慮,伯尼·哈裏森作為一名下議院議員,一名事業有成且受到過良好教育的醫生,他不可能不知曉自己的權利。
亞瑟聽到這話,也算是明白了羅萬的立場。
羅萬的話剛說完,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亞瑟忽然摘下頭上的帽子扔在了辦公桌上。
羅萬聽到這話,隻是翻了個白眼:“年輕人,做事低調一點。你但凡能讓我放心一點,咱們倆之間也不至於鬧得那麽僵硬。算了,說了估計你也不聽,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不喜歡聽勸的。既然你的仇人都回法國了,而我的仇人們又基本都入了土,那麽這回這事兒明擺著就是衝著蘇格蘭場來的?”
對了,如果皮爾爵士不相信我的話,後麵肯定還會找你去再驗證的,一會兒咱們對一下詞兒,可千萬別整出什麽紕漏來。”
沒多久,案件的卷宗便被呈到了羅萬的麵前。
他臉上的陰沉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抽搐的嘴角和一股莫名的怒氣:“他媽的,他們最好告訴我,這一次真的僅僅隻是失職而已。”
說到這兒,羅萬突然又將話鋒一轉:“對了,哈裏森先生放出來了嗎?沒放的話,趕緊把他放回家,他真是不知道發什麽瘟,難道是議會的椅子坐著不舒服,沒事跑來給咱們這群苦哈哈的警察添什麽亂?”
伴隨著羅萬的一聲大吼,門外執勤的警官嚇得渾身一激靈。
羅萬聽到這裏,臉色愈發陰沉了下來:“他媽的,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我了?”
實不相瞞,在來您辦公室之前,我也特意把卷宗看了一遍。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疑點,正是因為這件事,我先前才懷疑這案子是不是您有意陷害我的。”
亞瑟微微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盯上了您,還是盯上了我,又或者是咱們倆隻是因為倒黴受到了牽扯,那位的目的其實是衝著整個蘇格蘭場。”
現如今,這案子如果坐不實,或者是不能給議會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和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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