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代的國王的觀念不再是什麽星辰大海,而是慢慢轉變成了:英國有句古話,叫做悶聲發大財,這是最好的。
因此,哪怕法官真的犯了錯,隻要問題不大,輿論也不給他上強度,那國王多半就會睜隻眼閉隻眼當作沒看見。
說白了,國王也不樂意替執政黨的決議背鍋,司法這塊兒你們自己玩去吧,誰讓你們當年逼老子簽《大憲章》的?
誰的問題,誰自己領回家。
因此,即便現如今布魯厄姆勳爵已經就任大法官,但是要想往司法係統塞人,還是得一點點慢慢來。
因為法官們通常都是幹到死的,這也是為什麽墨爾本子爵會如此感激布魯厄姆勳爵願意主動提供一個職缺給喬治·諾頓。
對於一個新任大法官來說,每一個缺額都是彌足珍貴的。
畢竟不是每個大法官都能像艾爾登伯爵那樣幹26年,如果大法官在任時間太短,又不湊巧的趕上了一個沒人退休的時間段,那麽很可能從上任到下野都塞不進幾個人。
而說到這兒,亞瑟的腦海中又竄出了一個可能性。
大夥兒都知道,托利黨和輝格黨雖然名義上是兩個統一的政黨,但是在黨內依然有無數林立的小山頭。
比如托利黨中就有皮爾爵士為代表的自由派、艾爾登伯爵為代表的死硬派、被火車撞的七零八落的赫斯基森派以及曾經顯赫一時的坎寧派。
而威靈頓公爵先前之所以可以在托利黨內穩如泰山,就是因為公爵閣下除了擁有極高威望外,還曾經是托利黨死硬派的代表,但是當他一躍成為首相後,老公爵又開始狡猾的向左猛打方向盤,並一舉收獲了皮爾爵士為代表的托利黨自由派支持。
當然,由於《天主教解放法案》的關係,威靈頓公爵的方向盤轉的太猛,以致於一頭把自己的基本盤死硬派的院牆都撞塌了,所以不得不下台謝罪。
但是現如今,威靈頓公爵雖然下台,但是托利黨內自由派和死硬派依舊還在神仙鬥法,不少人對於皮爾爵士接任黨魁的決議並不滿意。
站在死硬派的立場上,伯尼·哈裏森被捕這件事,不僅能惡心正在執政的輝格黨,還能惡心皮爾爵士一手搭建的蘇格蘭場。這麽想想,他們好像確實有充足的理由、動機以及力量去實行這個計劃。
亞瑟想到這兒,雖然邏輯上貌似通暢了,但他卻總覺得這手段用的似乎有些糙了。
就為了惡心一下別人,便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甚至還牽扯進一條人命,那些死硬派一直標榜自己與下層不同的貴族精神都扔到哪裏去了?
亞瑟左思右想,隻覺得這件事裏裏外外都透露著一絲膈應人的味道。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一旁的迪斯雷利卻忽然開口了:“艾爾登伯爵?真是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了,那老頭兒這幾年的日子可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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