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無一例外都必須由神職人員擔任。
而在早期的時候,生產力較為落後,各地教區裏除了教士就是農民、鐵匠、木匠什麽的,像是專業醫生這種職業那放在十裏八鄉都未必能找出來一個,成天學習各種神學知識與自然科學知識的教士自然就成了當地的最高知識分子。
而根據基督教傳統,教士們通常又都會學習點治病的手藝,教區居民平時生病多半也是來找教士們幫忙看看的。所以身為宗教法庭法官的教士,自然而然的又兼任了驗屍官的職責。
事情直到這裏,邏輯還是通順的。
但是壞就壞在後麵,亨利八世時期,這位國王因為生不出孩子一連離了幾次婚,最後羅馬教皇由於看他離婚離得太過分,便堅決不再批準他的離婚申請了。
於是,亨利八世一怒之下便自立山頭,命令英國教會與羅馬教廷直接分離,搞了個聖公會自己當話事人,還開始下死手打擊國內的天主教勢力,拆分重組各種法庭。
法官不再是教士們的專屬職位,隨著時間的流逝,由專業律師出任法官開始變成了社會的共識。
但是問題在於,律師不僅奪了教士們的法官職位,連帶著把驗屍官之類從前屬於教士們的職責也給一起拿了過去。
這就出現了各地法庭驗屍官多半是律師出身的奇景。
而毫不意外的,這次哈裏森議員案子裏,那位受威斯敏斯特治安法庭委任的驗屍官同樣是個律師。
雖然亞瑟提出由醫生驗屍這個建議合情合理,但是根據法律規定,不是法庭委任的驗屍官提交的驗屍報告,是不能作為法庭證據使用的。
而更操蛋的是,威斯敏斯特治安法庭的法官還是喬治·諾頓,要想讓他在這地方鬆口,基本是不可能的。
亞瑟合理猜測,伯尼·哈裏森之所以那麽有恃無恐,估計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所以,如果哈裏森就是不撤訴,那麽蘇格蘭場想從證據鏈上徹底錘死伯尼·哈裏森,基本隻有一條路可走。
如果皮爾爵士和各位托利黨員沒談妥,並且伯尼·哈裏森還堅決不願辭去議員席位的話,那蘇格蘭場就隻能把案件提交上議院受理了。
因為根據法律規定,上議院作為不列顛最高上訴法院,是唯一有權力審判議員的地方。亞瑟隻能帶著各種材料和他剛剛從泰晤士河拯救溺水者協會拿到的記錄文件去上議院,當著各位爵爺的麵給他們來個現場演說和科學實驗。
然後由各位爵爺決定,要不要另行任命專業醫生作為驗屍官提交一份合理合法的驗屍報告。
雖然出具這份驗屍報告依然無法說明人是伯尼·哈裏森議員殺死的,但是至少能說明受害的女仆肯定不是溺亡,再聯係上伯尼·哈裏森的香水商人身份,他就算能逃脫判決,這輩子估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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