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打,你們又不是英國陸軍。”
亞瑟聽到這話,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麽,他忽然站起身準備出門,可走到半道,又忽然扭過頭抓住一瓶從傑明街商店買到的原產於中南美洲的可可粉揣進了兜裏,亞瑟望著鐵罐上的商標自言自語道:“這可可粉亞曆山大喝著倒是挺中意的,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法國基因起了作用,還是勾起了他體內那部分老祖母的回憶。”
……
蘇格蘭場的囚室裏,有一處明顯與其他單間不太一樣的地域。
紅磚牆上貼心的開了兩個天窗,不算太大的臥床上還鋪了兩床幹淨整潔的就像是剛剛買來的被子,而在臥床旁邊還擺著一個簡易的梳妝台,更讓其他囚犯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這梳妝台上像是娘們兒專用的一樣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潤發油、古龍水之類的東西,甚至於還奢侈的配了塊鏡子。
不過這還不是讓囚犯們覺得新奇的,最讓他們眼饞的是那間囚室還塞了張小餐桌,不止如此,每天吃飯的時候,大夥兒都是黑麵包配土豆,但唯獨那人卻是被四菜一湯伺候著。
不過眼饞歸眼饞,囚犯們卻沒有一個嫉妒這種待遇的。
大夥兒都猜測,關在那裏麵的四眼仔肯定是沒幾天活頭了,過幾天就要上絞刑架的人,嫉妒他幹什麽呢?
而就在前兩天,這種讓大夥兒眼饞卻又不嫉妒的人便多了一個。
四眼仔的隔壁搬進了一個身板壯實的年輕人,倆人的待遇基本上是一樣的。
或許是由於‘高端技術人才’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死囚們特有的同病相憐,他們倆經常會隔著一個隻能放進半張臉的窗戶聊天。
“惠斯通先生,我記得您說您是一個自然哲學的研究者,專攻聲學領域?”
“其實電磁學我也有涉獵,但是出於一些不可以明說的原因,對於我的科研成果,我不能過多透露了。不過聲學領域的東西我倒是能給你講講,你知道留聲機嗎?倫敦市麵的留聲機都是我的產品。”
“您就是那個留聲機的發明人?”路易·波拿巴驚歎道:“我的上帝啊!英國佬難道是瘋了嗎?他們為什麽會把您這樣傑出的人物給投入監獄?”
惠斯通目光如雪,點燃桌旁放著的雪茄,靠在與囚室的牆壁邊長長的噴出了一口悠長的煙霧:“這個說起來,那就是很長的一段故事了。”
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順著窗戶的柵欄塞過來一瓶今早剛送過來的杜鬆子酒:“你有故事,我有酒,咱們好好地聊一聊。對了,你那裏還有雪茄嗎?給我也來一根唄?”
惠斯通聽到這話,直接從身邊的雪茄盒裏抓了一把塞了過去:“抽,使勁抽,反正他說了,我在這裏的消費都記在他的賬上,你用不著和我客氣。”
路易·波拿巴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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