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
亞瑟沒有理會大仲馬的回擊,而是徑直拉開了麵前的房門。
就像是看見雪萊作品時的錯愕的那樣,出現在門外的人引得他一陣詫異:“托馬斯·坎貝爾先生?”
穿著一身英式立領白襯衫,外搭短燕尾服、頭發斑白的中老年紳士微微抬起帽子笑著開口道:“亞瑟,自從你畢業之後,咱們好久不見呀。”
亞瑟也輕輕笑了笑:“坎貝爾先生,實在是太不幸了,要是你能早幾個月來,說不定還能在這兒見到埃爾德呢。我記得聽他說過,他在古典文學係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上您的課,他還說他那身作詩的本領全都是和您學的。您的那首《英格蘭水手》永遠是他心目中排第一的作品,他在船上沒事的時候還經常拿出來對著皇家海軍的水手們朗誦呢。”
“感謝上帝!”坎貝爾聞言掏出手帕擦了擦鬢角的汗珠:“雖然受到那小子如此褒獎確實是一種榮幸,但我覺得還是拜倫與雪萊這些撒旦派詩人對他影響更大。別的不提,那小子作出來的詩句確實和撒旦似的,聽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亞瑟聞言禁不住笑了笑:“所以,你今天是正好路過進來坐坐,還是說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幫忙的?”
坎貝爾聽到這話,臉上多了抹笑意:“亞瑟,你果然是咱們倫敦大學最傑出的畢業生,布魯厄姆他真是沒看錯人,你果然很珍視倫敦大學的校友關係。沒錯,我今天來確實是有個小請求。我從迪斯雷利先生那裏聽說,那本《英國佬》是你和他一起創辦的,這沒錯吧?”
亞瑟一邊將他請進屋內,一邊開口問道:“您想給我們投稿?”
“不,不僅僅是我,還有……還有很多流亡到不列顛的朋友……我本來去詢問過布魯厄姆,問他能不能把他們的文章刊載在《愛丁堡評論》上。但是布魯厄姆委婉的回絕了我,他說他現在已經不是在野身份了,而《愛丁堡評論》作為輝格黨機關報,其身份太過敏感,不適合刊登那些人的作品。所以,他就向我推薦了你們的《英國佬》。”
亞瑟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他腳步一停,忽的開口問道:“流亡的朋友?”
他的眼神飄向大仲馬,指著他風趣的詢問道:“坎貝爾先生,難不成你的朋友是像我的房客仲馬先生一樣的法蘭西共和主義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文章刊載在《英國佬》上完全沒有問題,反正我們這兒已經有一個了。”
“不,亞瑟,你誤會了。”坎貝爾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的那些朋友都是流亡海外的波蘭人,我帶著他們成立了不列顛的波蘭之友文學協會。對了,波蘭這半年來發生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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