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易·菲利普在一年後仍然是法國國王的話,他就能給自己加冕了!
不是在蘭斯的聖雷米大教堂,而是在巴黎證券交易所的聖母院!
萊昂內爾被突如其來的蘋果弄得愣了一下:“你這蘋果哪兒來的?”
萊昂內爾聽到這兒也禁不住直接笑出了聲:“說的沒錯,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伯爾納以外,大概沒有人會把魏瑪的歌德先生斥責為‘押韻的奴才’了。”
萊昂內爾遣散球童,笑著開口道:“其實吧,我幾年前與塔列朗先生有過一麵之緣,但是他估計已經不記得了。”
亞瑟聽到這兒,頓時想起了是那篇文章:“你是說那篇關於路德維希·伯爾納與海涅巴黎論戰的嗎?那篇確實精彩。雖然我不完全同意伯爾納先生的論點,但還得為他富有創造性的比喻方法而喝彩。”
在他成長的那個年代,法國隻有一個道德是真實的,那就是國王的好惡。無論做了多少壞事,隻要國王還對你報以微笑,你就是個道德君子。如果國王一腳把你踹進巴士底獄,就算你做了再多的好事,也一定是個偽君子。
“打什麽規則都無所謂,塔列朗先生和我一樣,都是初學者。你待會兒讓著他一點,他今天在外交部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不是太好,剛剛在馬車上的時候還一直憋著要贏我的錢呢。”
亞瑟他們今天到訪的布萊克希斯球場,也便是在1608年由這位最早的不列顛國王所建立的。
亞瑟並不打算直接應承下這位朋友的請求,而是選擇繼續同他兜兜圈子:“萊昂內爾,羅斯柴爾德今年不是剛剛購入了《泰晤士報》的一大筆股份嗎?我不覺得在不列顛有哪份報紙可以在輿論聲量上壓倒《泰晤士報》。就連咱們的《英國佬》最近銷量暴漲,也是仰賴於刊登在《泰晤士報》上的征婚廣告呢。”
不過雖然國璽詔書說是這麽說,但這詔書的實際效果與在中國禁止打麻將其實是等同的。
廢除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新上來的國王,詹姆斯二世的孫子詹姆斯四世本人就是個高爾夫球友。他上任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首都的泊斯弓箭作坊訂製了兩根上好的球杆。
亞瑟看到這份稿子,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海涅先生自己不也是個猶太人嗎?即便他反感羅斯柴爾德,也沒必要在最後一段這麽羞辱猶太人這個身份吧?”
萊昂內爾點頭道:“不過他對海涅的評價還是嘴下留情了,他隻是將海涅比作‘唯美主義的奴才’。”
萊昂內爾看亞瑟還不鬆口,於是便試探性的拋給了他一個引子:“亞瑟,我記得你很喜歡文學與哲學。”
那時候我年紀還小,一路上什麽話都不敢說,隻是由我叔叔挨個把我介紹給法蘭西宮廷裏的大人物,波利尼亞克親王、孔代親王還有拉斐德他們。正在介紹著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一個老瘸子從宮廷裏走了出來,等他走遠了之後,我才別人的口中得知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塔列朗。”
萊昂內爾笑著問道:“那你在寫作之餘,還會看看《布萊克伍德》這些文學評論雜誌嗎?前幾期《布萊克伍德》裏那篇轉載法國報紙的文章可是超乎尋常的精彩。”
他的身邊是一棵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老洋槐樹,腳下踩著的則是青蔥的草地,至於遠方則是一片果嶺與池塘,而在池塘旁不遠處則是被渠壕堤壩隔開的一條小河,河上是架著一座木橋,偶爾還能看見有幾位穿著皇家海軍製服的軍官騎馬路過。
語罷,萊昂內爾衝著身旁的球童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球杆袋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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