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瑟接過球杆簡單的揮動了兩下帶起一陣風聲:“好像是比我手上那根強多了。”
全歐洲的人民,看看你們的麵前吧,羅斯柴爾德一世與威靈頓、梅特涅與教皇聯手組成了一麵反對自由的牆。
“非常確定。”
亞瑟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來了:“我差點忘了,你們家族在巴黎的業務是你叔叔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先生負責的吧?”
“沒錯。”
亞瑟挑眉問道:“是嗎?他們都是怎麽評價他的?”
而在果嶺的樹下,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坐在樹下抬頭仰望天空愁眉苦臉的紳士,仿佛像是在等蘋果。
亞瑟輕輕點頭:“沒錯,至少你已經搶跑了。”
萊昂內爾聽到這話,隻是用手輕輕點了點亞瑟的肩膀,他開口笑道:“亞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可不會讓塔列朗先生。如果我輸了,那純粹是塔列朗先生有天賦,一個能在歐洲縱橫捭闔的傑出外交家,在高爾夫球上有點天賦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亞瑟皺著眉頭問道:“按照《布萊克伍德》上的文章來看,海涅先生此時不是正在巴黎嗎?”
蹲在洋槐樹上啃著蘋果的阿加雷斯聽到這話,呸的一聲向下吐了口蘋果皮:“少見多怪的小猶太,吃倆爛蘋果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子啃金蘋果的時候,你祖上還他媽沒渡過紅海呢!”
皇家天文台與球場同樣坐落於布萊克希斯公園內,散個步的時間便能走到。至於這幾位先生為什麽一臉愁容,亞瑟覺得多半和皇家天文台台長喬治·艾裏先生有關。
“下周六?”
萊昂內爾聽到這話,禁不住露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他從兜裏摸出雪茄盒,輕輕一彈便揭開了盒蓋:“亞瑟,想不到你居然和我的詹姆斯叔叔持有相同看法,我還以為咱們這樣的年輕人都很愛幻想呢。”
不管是在路易十六當政時期,還是大革命時期,抑或是拿破侖稱帝的時候,這種行事風格都能幫助他們在政壇完好無損的生存下來。至於那些說風涼話的人,如果把他們放到同一時期,別說讓他們改換六次門庭了,他們十有八九會比路易十六更早上斷頭台。”
萊昂內爾聽到這裏,忽然話鋒一轉道:“亞瑟,說到這兒,我正好得知了一些愛幻想年輕人的名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幫他們盡快擺脫無用而有害的幻想,腳踏實地的做點事呢。”
亞瑟半開玩笑道:“那也比符騰堡的黑格爾強,畢竟在伯爾納的嘴裏,黑格爾可是‘不押韻的奴才’。”
“猶太德意誌民族主義者?”
側躺在洋槐樹上的紅魔鬼拿著樹杈掏了掏耳朵,皺著眉頭開口道:“全他媽都是奴才?亞瑟,這個伯爾納是生活在古希臘的斯巴達人嗎?”
“那……”亞瑟停頓了一下:“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萊昂內爾微微一笑,他從上衣口袋裏夾出一封信箋:“亞瑟,我得稍微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想要傳遞信箋,不要選用英國郵政總局,不止行動緩慢還容易丟件。另外,羅斯柴爾德的郵差信使服務可是全歐洲最好的。”
亞瑟聞言也明白過來了,他掐滅雪茄用腳尖碾了兩下:“可惜的是,在保密性方麵,羅斯柴爾德還是不太盡如人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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