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自如的穿梭在貝格爾號的船頭艦尾,它們好像把這當成了一種消遣娛樂,玩的都挺開心的。
但是剛入睡沒多久,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淒厲的牛叫,我疲憊的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已經因為洗不清的罪惡而航行到了最深也是最黑暗的地獄深淵了。
迪斯雷利琢磨了一會兒:“《海上十字軍》如何呢?”
我幾乎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我在船上磨蹭到了三點,這才勉強有了點困意。
大夥兒捧著咖啡杯一邊聽著亞瑟讀信,一邊灌一口熱咖啡下肚,隻覺得全身都暖融融的。
亞瑟,幹他媽的,我他媽差點被一隻海豚強奸了!
這件事我就連查爾斯都沒有透露過,當時船上的人把我救上來以後,隻是看到我一言不發。
迪斯雷利聞言,趕忙打開眼鏡盒,取出那副買來裝假斯文的、沒有鏡片的金絲眼鏡架戴在鼻梁上。
狄更斯大笑了兩聲,他指著埃爾德信箋催促道:“反正這裏就咱們幾個,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所以亞瑟,你就快點讀吧。”
7月5號我們從裏約熱內盧離港前往拉普拉塔的航程中,我本來正待在甲板上曬著太陽享受著鹹腥的海風。忽然,蔚藍的海麵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道白浪,緊接著數百隻海豚衝出海麵的束縛,接連不斷地躍出海麵,翻滾著露出它那副矯健的身姿。
這是一派多麽壯觀的盛景啊!亞瑟,你是知道我的,遇到這種場景我渾身上下的古典文學細胞都忍不住在躁動,看到海麵的朝霞與這些海上精靈們,我禁不住擊節稱讚,打算賦詩一首!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拜倫勳爵的那首《雅典的少女》,也終於明白了拜倫勳爵當時作下這首詩時的心情。
我猛地睜開眼睛,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看見過的,最絢爛美麗的場景了。
當然,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有些對不起亞曆山大。但是麻煩你在標本到貨後還是替我多提醒一些他,這螃蟹我已經嚐過了,味道稱不上好吃,而且個頭也實在是太小了,所以請他千萬不要把我好不容易弄好的標本給下鍋煮了。
對了,最後問你一句,你從前給我講的那個東方故事,主角是叫悟空沒錯吧?
嗯,這個法號不錯,我暫時借用了。
好了,下回我給你來信的時候,應該就是從阿根廷或者火地島發信了。話說埃爾德獵到的那頭美洲豹味道真的不錯,可惜肉類實在不好保存,要不然我就能寄一點回去讓你和亞曆山大大飽口福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幫我們傳信的商船水手不偷吃的話。
正當大夥兒猶豫不決時,亞瑟歎了口氣開口道:“就叫它《聖喬治旗照常升起》吧。聖喬治十字對應皇家海軍,照常升起代表埃爾德從抑鬱中走出來了。雖然我覺得這家夥兒貌似根本沒有抑鬱,他那壓根就是閑出病來了。但是無論如何,總歸是為了宣傳需要,查爾斯,你就這麽寫吧。”
狄更斯聞言微微頷首,他提起筆在文稿抬頭位置落下標題,隨後打了個響指道:“好!我也覺得這個題目不錯,那咱們就這麽定了。下期《英國佬》,就主推《貝格爾號航行日記》與《聖喬治旗照常升起》了。”
迪斯雷利也緊握著拳頭為大夥兒打氣道:“正好也能借此驗證一下咱們《英國佬》的實力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夥計們,都加把勁兒,在貝格爾號航行的這段時間裏,看看我們到底能不能在不列顛打造出兩個嶄新的海上神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